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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單冬凌搖頭,「至少再過七日。」
「七日太長,扶瑤等不及!」扶瑤不高興地拍了拍翅膀。養傷期間,她不便快步走動,乾脆一直把翅膀放出來代替雙腿。
單冬凌目光頓冷:「前輩若是能勝過我,我便請前輩帶我們出去。」
「……」扶瑤知道自己連她一根手指都打不過,嘟起嘴氣呼呼地飛回鳥巢養傷去了。
十日很快過去,這天夜裡,單冬凌和往常一樣閉目養神,忽然聽到一陣貓爪撓木頭的聲音,忙睜開眼,燃起靈力燈,走到被爐另一頭。
「雲籬怎麼了?」她舉著靈力燈,拉開被子,只見一隻玄貊正趴在軟墊上,鋒利的爪子已將軟墊撓破了。
雲籬卻沒有應,閉著眼睛,爪子還是撓個不停,像是在夢遊一樣。
單冬凌伸出手,剛要推醒她,手背忽的一痛,縮回來時,只見傷痕已在流血,狹長的三條傷口布滿整個手背,看著十分嚇人。
單冬凌眉頭微蹙,她放好靈力燈,把雲籬抱出來,捏住爪子底下的肉墊,用靈識仔細探了一番,驚喜地發現雲籬的爪子變鋒利了,先前是像奶貓的爪子,很容易就能被折動,現下哪怕只是無意抓在她手上,也能留下一條深可見骨的血痕。
隨意瞥了眼手上的傷,單冬凌揉了揉雲籬的肉墊,往她懷裡塞了一塊早已備好的貓抓板,看著她在睡夢中安心磨起爪子,這才慢慢地處理起傷口,時不時朝雲籬瞧一眼。
哪怕生長緩慢,小徒兒的妖身到底是在長大了。
給傷口施了治癒術,卻並不見傷口有癒合的跡象,血也沒有止住,單冬凌先是詫異,而後迅速取出繃帶,先將傷口裹住止血,再將被雲籬抓破的軟墊收起,換成一片薄薄的暖石床,方便雲籬磨爪子。
次日早上,雲籬醒來,閉著眼睛走出小屋,和平時一樣去找單冬凌吃早飯,壓根沒發現軟墊已換了暖石床。
打完哈欠,她哼起小曲,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剛到河邊,一眼望見單冬凌正在拆手上繃帶,頓時怔住,回過神後急忙奔過去,托起單冬凌受傷的手,呆呆地看著那三道可怖傷痕。
「這是我撓的,對不對?」看罷,雲籬脫口問。
她見識過白狼師父的治癒術,普通的傷很快就能被治得一點疤痕也不剩下。但這條一看就是野獸抓撓所致的傷,竟連一點痕跡都沒有消去,也沒有癒合的跡象。
不管是按雲籬所學的知識來看,還是按照這本書里的設定來看,只有魔獸才能造成這樣難癒合的傷。
單冬凌一怔,下意識要搖頭,手已被雲籬放到嘴邊,而後軟濕覆來,粗糙的軟物一下又一下舐在傷口上,酥癢與疼痛一併襲來的感覺怪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