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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不住冰冷的水，開始哭泣，「不！太冷了，」衣服頭髮都被打濕，顯得十分狼狽。

「閉嘴，」男人揚手給了他一巴掌，「把衣服脫了，又臭又髒，」粗暴地扯掉對方身上的衣服。

博凌吃痛，嚇得往裡躲，已經不敢發聲了，不要，不要脫他衣服！

他想反抗，卻被男人看出意圖，結果又吃了一巴掌，頭被打偏磕在瓷磚上，臉頰高腫，水珠順著頭髮不斷流下。

「可惜這張好臉，」男人喜歡他的長相，見人安靜後，又憐惜得去摸他的臉，「像現在這麼聽話，不就好了嗎？老師也不想打你。」

太噁心了，博凌咬牙，男人的手像條毒蛇，吐著芯子爬過臉頰，順著脖子蜿蜒下轉，所過之處，都泛著濃烈的噁心。

「呵呵，你比那些孩子更好看，難得的貨色啊，聽說之前還是個小少爺，真可憐，老師會好好對你的。」

不要！博凌顫抖，眼底爬上絕望，他不清楚對方想做什麼，但心底無比恐慌，可就在此時，他看見了洗漱台上的剪刀。

林韻下車，外頭的天已黑透，他快步跑進福利院，裡面的孩子正在吃晚飯。他找了一圈，卻沒看到熟悉的面孔，只能詢問旁人，「院長，博凌怎麼不在這？」

「這就奇怪了，」院長也不清楚，轉身詢問旁邊的阿姨，「你有看到博凌嗎？」

「剛剛叫他吃飯，他卻生氣，跑到院子那邊了，」阿姨倒是有點記憶。

林韻皺眉，心裡十分不安，「我去找找，我來得太晚了，他應該是生氣了，」說完，就衝進院子找人。

福利院面積不是很大，院子裡雖然昏暗，但一眼能看盡，根本沒有博凌的身影。

不對，小孩去哪了？

博凌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他是不可能亂跑的，林韻冷靜分析，又找休息的房間，卻還是沒看到人，可就在他打算離開時，碰到了一個孩子。

這個小傢伙正在吃雪糕，也不知從哪弄來的，林韻覺得奇怪，「小朋友，你怎麼不去吃飯？」

「我吃飽了，」小孩眼睛很大，五官精緻，「你是要收養博凌的大哥哥？」

「是的，我在找博凌，你知道他在哪嗎？」林韻還是覺得奇怪，不免多問一句。

小孩似乎想到什麼，微微皺眉，「姜老師去找他了，而且姜老師很喜歡他，」純真的語氣，年幼的他還沒看出其中的問題。

林韻瞬間想到什麼，臉色難看，「姜老師住在哪？帶哥哥去，」說完，立刻拿出巧克力，讓孩子帶他找人。

「嘩嘩，」浴室里不斷的水聲。

「啪，」剪刀被男人一把丟在地上，少許的紅色血液，順著滴到瓷磚，隨後便被水流沖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