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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趙歸璧卻能查到李冬飛沒有中彩票的記錄。

結合趙歸璧外公的意外事故，李冬飛這筆錢來路不正，也許就是李冬來用她外公的命換來。

「骨頭很硬，也很聰明。」李冬飛早就離開了這個城市，抓到他破費了趙歸璧一番功夫。

幸好她是個有錢人，有錢好辦事兒，李冬飛到底還帶著嫂子和並沒有痊癒的侄兒，能跑多遠？

李冬飛滿臉是血，眼神卻很清明，證明他人是十分清醒。

趙歸璧從旁邊拿了一根木棍，指向正前方的水族箱，水族箱很大，裡面有一條條小小的魚，魚被下方鋪灑的紅色碎岩石，混著燈光渡上了一層淺粉，看著說不出的漂亮。

「知道那是什麼魚嗎？」趙歸璧問。

李冬飛緩緩扭過頭看著那些擺尾似乎在尋找什麼的魚兒，他粗喘著氣沒有說話。

「食人魚。」趙歸璧柔嫩的唇瓣輕輕一動，說話的樣子那麼優雅，吐出來的字卻令人不寒而慄。

「這種魚其實平時很乖，長得也還挺好看，只不過它們一旦受困，感受到威脅，或者飢餓之後就會變得非常兇殘。」

趙歸璧親自轉著輪椅，靠近了巨大的水箱：「我已經餓了它們一周。」

趙歸璧說完，站在旁邊的鄒亞楠就扔了一直扒光毛的雞進去。

就看到魚群蜂擁而至，原本小巧漂亮的魚露出了鋒利的牙齒，就那麼一分鐘的時間不到，雞已經沒有了，只剩下零散的雞骨頭，在水箱裡飄動著。

「看來沒有吃飽啊……」趙歸璧手中的木棍重重地敲擊著水箱。

每敲一下，裡面的魚兒就受驚亂竄一番，李冬飛的心莫名一緊，他還記得剛剛趙歸璧說的話，這種魚一旦受到威脅或者飢餓過度就會變得極具攻擊力。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趙歸璧冷冷地問。

「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麼……」李冬飛的聲音有點沙啞和虛弱。

「哎……為什麼總有那麼多人要逼我做個毒婦呢？」趙歸璧輕輕搖頭，十分難過。

抬手對身後招了招手，然後她的輪椅就劃開，李冬飛被三個壯漢給抬起來，腳朝著水箱，一點點的放下去。

趙歸璧手指橫在鼻子前：「這麼臭，它們會不會吃啊。」

「趙總放心，餓了三天，爛肉也吃。」鄒亞楠回答。

趙歸璧嫌惡地皺了皺眉：「明天就把它們換掉，這麼髒亂飢不擇食的東西，養在這裡太煞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