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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了口，他會暴露得更多。」宋冕眼底泛著絲絲縷縷冷光，「不動手，也就暴露一個從一開始就是炮灰的胥靖而已。」

胥靖還是很小心，找的人也很靠譜，雲想想也是動了手摺磨才套出他。

而且走到這一步，雲想想和賀惟也被胥靖這個人先前的行為迷惑。

就算宋冕把思路掰正，他們也猜不到背後的人是誰。

「我怎麼覺得……」雲想想目露擔憂之色，「這像極了唐止聿的手段。」

唐止聿是她親眼看著死在了宋冕的槍下，並且後來國外警方清理現場，處理屍體，宋冕也派了可靠的人去檢查，確定那是唐止聿的屍體。

他怎麼可能死而復生，但是這一瞬間，雲想想就想到了唐止聿當初利用米來，讓米來針對雲想想，一樣的借刀殺人。

「有本質的區別。」宋冕微微搖頭，「同樣是借刀殺人，唐止聿的目的是我，他想挑起我和柴家的戰爭，可這場車禍並沒有目的性，純粹是要你的命。」

賀惟認同點頭：「恨毒了你。」

雲想想認真地把所有仇人都過濾一遍：「只有露華濃才會這麼毫無顧忌且這樣恨我。」

其他人不說恨意是不是到了這個程度，好歹也要有所顧忌，比如米來也恨她，但米來想要洗心革面，想要她和楚臣的未來，米來選擇隱忍。

除了米來就不再有人這麼恨她，還有這個能力做到這一步。

「難道是程沖知道了程宥甄針對米來是我下的套？」雲想想說完就自我否定，程沖不可能知道，「常瑗和我也在常家算是冰釋前嫌。」

除了這些，雲想想真的想不到還有誰平時和她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同時有這麼大的能耐。

「也許是……我的仇人。」宋冕說得有點遲疑。

雲想想聽了翻個白眼：「你不用這麼勉強，很明顯不是你的仇人，你的仇人格局不會這么小。」

宋冕這種級別，能夠和他有仇的都是唐止聿和路西華這類人，這類人的時間多寶貴？

即便是知道雲想想是宋冕的寶貝，讓雲想想死了，宋冕能夠痛苦，可痛苦之後呢？

除了痛苦，他們有了孩子，宋冕還能給雲想想殉情不成？

宋家乃至宋冕依然還在，路西華這類人要的不是宋冕活得痛苦，而是要宋冕成為失敗者，也就是要宋家倒下，現下看來，比起對付雲想想，他們恐怕更願意對付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