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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雲想想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很抱歉，我不喜歡在談公事的時候說私人問題。」

「我很抱歉，造成你的不愉快。」克洛伊很圓潤，「只是覺得你這麼漂亮的東方女孩，肯定會有很多追求者，口紅和愛情密不可分。」

雲想想這次來談的就是S.Q的口紅這條線：「不，我並不這樣認為，口紅應該和使用者的心情緊密相連。」

沒有戀愛的人一樣可以化妝，口紅有些是出於禮節，有些是出於愛好，有些是出於工作需要……但不論是為什麼要用口紅，當天選擇什麼色號。

雲想想覺得起決定因素的是這個人當天是什麼心情。

「你今天並沒有用口紅。」克洛伊的視線落在雲想想紅潤的唇瓣上。

「我只是想讓你看到我最初始的狀態。」雲想想從容應答，「讓你明白，我可以勝任任何色號。」

「你的自信，讓人著迷，也和我們的品牌概念契合，希望我們能夠合作。」克洛伊衝著雲想想舉杯。

接下來就沒有談論公事，不過克洛伊也沒有再詢問雲想想個人感情上的私事。

而是和她聊起了華國的文化特色，雲想想用了她能夠理解的詞彙描述了一下華國。

說了一些人文，風景，特色，引得克洛伊眼底升起了嚮往，她一直沒有親自去過華國。

隨後他們一起用餐，然後友好的道別。

「惟哥，你有沒有覺得克洛伊看我的目光有點奇怪？」雲想想坐在車上問。

「對你好奇？」賀惟倒是沒有察覺有什麼不對。

既然是尋找品牌代言人，自然是要探究對方。

雲想想搖了搖頭，這是一種屬於女人的直覺，沒有辦法和賀惟說明白。

「克洛伊和你不存在任何關聯。」這一點賀惟還是能夠篤定。

雲想想也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麼怪異，就不再多說什麼。

「你要是覺得不好，那我們就放棄。」賀惟看著雲想想的反應，直接開口。

「那不行。」雲想想搖頭。

一個代言，走到這一步，賀惟接觸了多久，花了多少精力，費了多少工夫？

就這麼因為她一點古怪的感覺，就輕言放棄，賀惟敢這麼寵著她，她也不敢這麼恃寵而驕。

「沒關係，花都最不缺的就是彩妝和護膚品。」賀惟並沒有覺得如何。

合作嘛，除了利益之外，自然也要講究雙方愉快，不然合作起來也不會用心，合作久了還容易鬧矛盾，還不容易不合作，至少能夠保證點頭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