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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玉雕師而言，碰到一塊好的料子，是多麼重大的意義她懂，本來就是她先找了錢永年，這算是給了人希望，又將希望粉碎，卻是有點殘忍。

「什麼時候拿回來？」錢永年還沒有聽出不對勁，算著他最快需要多少時間。

「也許……拿不回來。」雲想想必須向錢永年坦誠。

「什麼？」錢永年震驚地看著雲想想，「出了什麼事？」

「這塊墨翠……」雲想想也不隱瞞，將事情前因後果告訴他，「再珍貴的東西，在我眼裡，都沒有生命重要。」

錢永年聽完之後明白雲想想的選擇，在雲想想打算將墨翠裝好的時候，錢永年伸手攔下：「我們可以做個假的給警方。」

「假的？」雲想想詫異。

「用黑青玉，做個假的，你提前和警方負責人通氣就行。」錢永年對雲想想說，「黑青玉打光之後也會有綠光，只不過黑青玉哪怕是最優質的塔青也只有淺光圈的綠，我可以做個高拋光，令其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這些匪徒，想來沒有太多的時間來驗證，而且也未必能夠得手，只要交給警方，讓他們真的相信那一塊就是墨翠，餘下的事情自然是警方來頭疼。

假的墨翠就算在雙方衝突下毀了也損失不大，儘管黑青玉也是一種不便宜的玉。

要冒充墨翠，就得用好一點的料子，至少遠距離觀察不會露餡。

「真的可以嗎？」雲想想心裡升起一點期望。

「我有這個信心。」錢永年保證。

其實他真的很會作假，當初研究此道，是為了讓自己不打眼，卻沒有想到害了自己。

「你需要什麼，你和我說，我讓人去準備。」雲想想決定賭一把。

「不用，我有一塊黑青玉。」這個時候雲想想或者身邊的人購置黑青玉容易露餡。

對方既然是長年專注於盜竊珠寶，必定對珠寶有一定的了解。

錢永年手上還是有些料子，只不過他的作品懂行的人不願意買，不懂行的人買不起。

這些年也沒有餓著凍著，所以哪怕貧窮也沒有想過拿出來。

是打算以後孫子讀大學再成家立業，能夠換點積蓄，讓孩子不那麼艱難。

只不過他沒有告訴孩子，擔心他有了依賴心理。

這次過來，他都全部帶過來，因為孫子馬上高考，打算這邊售賣換錢。

雲想想看到錢永年抱著一塊碗口大小橢圓形沒有任何人工痕跡的黑色石頭。

「這光澤和墨翠差太遠。」雲想想一眼就能看出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