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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星河也懶得在標題上花功夫,他想看得裡面的內容,於是向後翻,一邊翻一邊問:「既然標題沒什麼,那這裡,退一萬步來說你想感化我。那你把我的喜好記錄的這麼詳細幹什麼,我喜歡什麼顏色,喜歡什麼歌,喜歡吃什麼,還有什麼一步一步打動我的心,要從朋友做起,看……這都是白紙黑字,這兒。」廖星河氣:「你連我穿什麼內……的牌子你都記下來了,還他媽說你不喜歡我。」
原本寫得時候沒覺得這麼變態,現在被廖星河念出來,林宇直感覺自己就是個覬覦他人的小變態。
但他真的沒覬覦廖星河,給他一百二十個膽子也不敢,林宇直急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真沒有,我當時就順手寫下來了,想著以後給你認錯時能用上。廖哥,我真錯了。」
說著,林宇直又要從凳子上滑在地上給人跪下。
廖星河眼疾手快將他拉住,把人按在凳子上,逼問道:」別道歉,我就要一個解釋。」
「這件事真的要從初中說起。」林宇直眼角濕紅,看著廖星河,嘴唇囁嚅:「不然解釋不清楚。」
一提初中廖星河就心絞痛,死死盯著林宇直足足十秒,把筆記本一合,咬牙切齒地道:「給你十分鐘稱述。」
林宇直聲音悶悶地說:「就是在初中的時候,其實那個時候我真不是故意穿裙子騙你感情的,我也沒想約你出來報復你,這是個誤會……」
林宇直從頭到尾將所有細節全部一字不漏的闡述清楚——他是如何認錯人,又是如何想到那歪門邪道的主意,又是如何在知道自己報復錯人後錯綜複雜的心情,然後經過內心深處的譴責後去往南開中學道歉卻得知廖星河退學了,原本僥倖以為這件事依舊過去了結果卻沒想到大學開學報到第一天就冤家路窄了。
廖星河越聽心越涼,雖然他昨晚就知道了小室友就是穿裙子的人,也知道這當中是有誤會,但又再次聽完其中細節後,如在傷口上撒鹽一般。
「……我真的沒想過欺騙你的感情,開學第一天遇見你,我只是好好表現,讓你在知道真相的時候放我一命,然後就是來時樂,當時我兄弟來是給我打氣的,不是來給我加油的,然後後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能在一個人身上栽兩次,這運氣也是他媽的沒誰了。
廖星河氣得直磨牙:「騙我兩次,你還想讓我放你一命?」
林宇直也知道這是在痴人說夢:「那……」他轉動眼睛四下看看,慫噠噠地把落在地上的柳條撿起來,遞給廖星河:「那你打我一頓出氣吧,我不會哭的。」
林宇直嘴角緊張地繃著,閉上眼,慢慢將手伸出去,做好了挨打的準備,眼睫簌簌地發抖:「你打吧。」
廖星河看著小室友那小慫包的可憐樣兒,心裡又氣又恨,他一把奪過柳條,用手握住捋了捋,又輕輕在自己手心裡試了試,那樣子真像是要打人的。
但他深知打人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忽地,廖星河把柳條往地上一扔:「我不想打你,我就想讓你把我可愛的小對象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