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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培文?
林培文是誰?
小室友感受到什麼快樂了?
接著又往下翻了翻,然後廖星河非常湊巧的看見了一條專門為他編輯的文案:開學第一天就認識了兩位新室友,其中一位居然還和我是一個地方的「/驚訝」「/驚訝」「開心」「開心」。
下面還有林宇直不知道對誰的回覆:沒有照片,我的室友憑什麼拍給你看啊!
廖星河動作一頓,視線鎖定「我的室友」四個字上,高中語文誰教的,怎麼這麼曖昧啊!
大概偷窺他人朋友圈都有一點點刺激,廖星河越看越想看下去,這時門忽然被推開了,林宇直衝進來的速度如同一位接到醫院病危通知而心急如焚的老父親,他嘴裡咬著一顆棒棒糖,口齒不清道:「廖哥,你是哪兒不舒服啊?」
廖星河想被抓包的小偷,忙將手機一扣:「你、怎麼回來了?」
我怎麼會回來?
林宇直氣喘吁吁的坐下,拿出嘴裡的棒棒糖:「你不是說不舒服嗎,我回來看看。」
俗話說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他日若凌雲,定與你同甘。
這凌不凌雲不知道,同不同甘也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擔心廖星河不能理解他的好,還點破道:「作為室友關心你應該的嘛。」
廖星河避開那兩道對他來講過於灼熱的目光,然後聽見小室友更加灼熱的話:「你千萬不要逞強,我可以陪你去醫務室的。」
他火急火燎地趕回來為了什麼,就為了雪中送炭,就為了再當一次老父親。
林宇直拖過張椅子,和廖星河面對面坐著,用舌頭把棒棒糖頂去另一邊,臉頰鼓起來,眼睛亮亮的問:「廖哥,你真沒事兒,我看你在迎新大會上臉色就不好……」
兩人距離很近,近到廖星河能聞到說話時從唇齒里出來的水蜜桃味兒,那股味兒膩得心發慌,唇瓣上殘剩了塊糖漬,亮晶晶的,兩片紅唇一開一合。
「廖哥,」林宇直覺得廖星河不對勁,他伸手在廖星河眼前晃了晃:「你聽我說話沒,你是不是中暑了啊,廖哥,你有啥事一定要告訴我,我們不是朋友嘛!」
手腕騰地被抓住,林宇直聲音戛然而止,廖星河皺眉,有點氣:「你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