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頁(2/2)
能幫上廖星河的忙無疑是現在將功折罪的最佳方式,林宇直不敢懈怠,拿著清單立刻找了起來。
清單上也不是什麼奇書,是一些歷史文獻或者野史類。
他想可能是課外書籍,對本專業有用的。但清單上少說有幾十本,而且他發現廖星河手上也有清單,他一邊找一邊瞎操心,這麼多書,廖哥是準備看多久啊?
難道是說是在他身上覺得希望渺茫了,決定在書里尋找他的顏如玉和黃金屋。
如果真是這樣……林宇直眼睛一亮,那真是皆大歡喜。
於是他更用心幫忙找書,生怕出現紕漏。
兩人在圖書館裡前後花費了半個多小時,他們借得書還好是比較少見的,都很齊全。
他們在管理員手裡填好登記表,就把顏如玉和黃金屋抱回宿舍了。
「廖哥,給你放在哪兒啊?」回到宿舍,林宇直主動詢問道。
廖星河神色寡淡,看了眼,先把自己手上的書放在他隔壁一直沒來的室友的書桌上,然後接過林宇直懷裡的書放在上面。
林宇直看著那些書就發怵:「這麼多你是準備看多久啊?」
廖星河看了他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道:「誰說是我看。」
「嗯?」
廖星河拍了拍一堆小山似的書,道:「我想了,咱們等不是辦法,干在有出路。這些是給你借的,每天兩本,我監督你。」
「???」
廖星河拿起最上面的那本書:「你慢慢看,如果看完這些你都沒彎,那我就信你是直的。」
於是接下來,林宇直好似一夕之間回到高考。
同時他也意識到廖星河是有多麼的郎心似鐵——從春秋戰國時期的獻公「欲伐虞,而憚宮之奇存。苟息曰:《周書》有言,美男破志……到兩漢時期《漢書·佞幸傳》記載:「高祖時則有籍孺,孝惠時有閎孺,此二人非有才能,但以婉佞貴幸,與王同臥起。」以及漢成帝有寵臣張放,與上臥起,寵愛殊絕。
平時偶爾還親自上陣,加強對他輔導「斷袖」由來:傳漢哀帝有寵臣董賢,有一天,漢哀帝醒來要去上朝,不忍驚醒董賢,便揮劍斬斷衣袖,自此便有「斷袖」來形容同性之說。
再到魏晉南北朝《北史》里有說:「文宣帝嘗剃韶鬢須加以粉黛,衣婦人服以自隨,曰:」以彭城為嬪御。」。還有沈約《懺悔文》中稱「愛始成童,有心攝欲,分桃斷袖,亦足稱多,此實生死牢阱,未易洗撥。」
總之都是在向他普及同性知識。
什麼《世說新語》里記載的嵇康和阮籍同床共睡,明朝里公安三袁的袁中道自恨與沈約同病,毛奇齡《明武宗外記》里說明武宗常以錢寧身體為枕頭,《棗林雜俎》里又說萬曆十年以後,耽殤酌十晝十夜、寵「十勘」。蔣瑞藻《小說考證》里記嚴嵩之嚴世蕃熱戀歌童金鳳,鈕琇《觚剩》中提吳生和姜郎搞gay等等數不勝數的奇書。
書里沒有顏如玉和黃金屋,全是分桃斷袖龍陽好。
不過林宇直對這些東西好像都不感冒,甚至表現的像個學渣,時常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