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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啊。
我老婆是個傻的怎麼辦啊。
段移痛得眼淚汪汪,被盛雲澤一拽,勾住他肩膀,撈到了懷裡:「你覺得你快樂嗎?」
幽怨地一眼落在盛雲澤臉上,盛雲澤撥開他的手:「我看看摔哪兒了。」
鼻子破了一塊,盛雲澤上藥店給他買了個創口貼,又拍乾淨他身上的雪,突然生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當爹的責任感,有一種自己帶自己老婆的感覺。
瞬間被自己給無語到了。
段移:「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尷尬,心裡在偷偷嘲笑我。」
盛雲澤:「沒有,在給你想化解尷尬的方式。」
段移摔得慘不忍睹,鼻尖貼一個創口貼,雖然擋住了那顆小痣,但是有說不出的少年感。
氣得咬牙切齒,腮幫子鼓著,嬰兒肥的感覺更明顯。
怪可愛的。
「你想到了嗎?」
盛雲澤敷衍道:「如果在路上平地摔一跤,就一路磕頭去西藏,可以緩解尷尬。」
段移:=口=!
「你是人嗎!!」
路上打鬧的結果就是差點兒遲到。
到了校門口,段移還沒忘記自己跟盛雲澤有個早戀的設定。
禮拜一是老何在校門口值班,段移跟老何鬥智鬥勇兩年半,簡直摸清楚了老何所有的習慣。
隔著二中兩百米就聞到了老何的味兒,堅持要跟盛雲澤分開走。
用他的話來說,談戀愛不能求眼前的快樂,要放長線釣大魚可持續發展,對待階級敵人(老何),就要有寒霜一樣的堅韌品格。
說了半天,其實就是搞地下情。
盛雲澤也沒能跟段移多說兩句,他一到學校就被物理老師北哥叫到辦公室。
段移心虛的乾咳一聲,正氣凜然的往校門口走。
老何從來都把他例為重點觀察對象,段移一出現在校門口,他的目光就一錯不錯的盯著段移。
校卡,掛了。
校服,穿了。
頭髮,沒有過耳,沒有染髮。
耳朵,嗯,很好,今天也沒有帶耳釘。
何主任覺得二中新的一個禮拜開頭開的很好,遂大發慈悲放段移進了校門。
段移過了他這一關,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迎面就遇到了簡翹。
他腳步一頓,慢慢地緩下來。
距離上一次音樂節後,他已經有好長時間沒見到簡翹了。
簡翹在四班讀書,他在一班念書,如果對方不來找她,在二中偌大的校園中,想要遇到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