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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電了。
燈火通明的——
來電了。
教室一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段移身上,然後落在段移的手上,落在他跟盛雲澤五指相扣的右手上——而且一看就是段移趁黑強行占便宜的那種五指相扣。
段移保持了一個蹲在地上的猥瑣姿勢,臉上還有來不及反應的緊張神情。
盛雲澤的掙扎瞬間消失,只是面色一言難盡:「……」
段移:……
「你什麼都不要問。」
「你什麼都不要說。」
講完這兩句遺言之後,段移緩緩閉眼。
這一刻,他走的很安詳,走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微笑。
小段:一刀給我個痛快,我人也不想做了
第9章 「好煩。」
「有些人活著,但他已經死了。」
段移迎風站著,淡淡地、憂傷地開口:「我說的是社會性死亡。」
蔣望舒在天台下大喊:「小段吶!小段你不要想不開啊!崽啊崽啊!有什麼話你從凳子上下來說啊!阿爸養你這麼多年,你就為了一個男人尋短見吶!可憐我老了以後沒人送終啊!」
段移迅速從椅子上下來,並抄起椅子狂砸蔣望舒。
蔣望舒被揍得連滾帶爬,趁亂摟住段移:「又不是什麼大事情,妃妃不會放在心上的。雖然你渾水摸魚的手段低級了一些,猥瑣了一些……」
「誰他媽渾水摸魚?」段移不好解釋自己是被系統命令的,只好挑蔣望舒其他毛病:「你他媽能不能別叫他妃妃了?」
蔣望舒:「那前夫哥?」
段移:「死開!」
兩人拉拉扯扯去樓下。
路過公用開水房,蔣望舒搖了搖自己的開水壺,空的,遂大吼:「誰他媽又把我開水壺裡的水偷走了啊?你媽沒教你做人的道理嗎?」
宿舍開水房經常斷水,二中住校生打水都會來公共開水房。
晚上打開水時容易排長隊,所以學生基本在下午四點,開水剛燒開的時候就來打開水,然後順便把開水壺放在原地,去上晚自習。
當然,也會遇到蔣望舒這種情況,下午打好的水,晚上去拿就沒了。
「早叫你直接拿教室去了。」段移看著操場上人打籃球,有點兒心痒痒。
蔣望舒的開水晚上要拿來泡腳,他怨念很大:「偷水的不得好死。」
「咱倆去打籃球不?」段移提議。
「不去,我回去泡腳。」蔣望舒回答。
段移的心又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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