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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他被開鎖的聲音驚醒。
段移「唔」了一聲,還沒起身,就被一股強勢的力量死死扣在床上。
「臥槽?」他瞬間清醒,然後被更兇狠的信息素壓得死死的,段移那聲「臥槽」到最後都變味兒了,聲音軟的像水,他倒吸一口冷氣,在黑暗中跟盛雲澤面對面,視線撞到一起。
段移被他壓在床上,濃郁的Alpha信息素嗆的咳嗽了幾聲。
「盛雲澤……」段移開口,他四肢都被盛雲澤壓著,酥酥麻麻,無法動彈。
他不是在隔壁嗎?怎麼跑到自己房間裡了?
再一看盛雲澤的眼神,冷刀子似的,段移心裡一驚,感覺有點害怕,還有本能對Alpha的臣服。
兩人睡得對門,段移二點零的視線落到了主臥門口地上:碎成了兩塊的門把所上。
操,段移驚呆了,這什麼操作?
自己把自己鎖房間裡面,然後自己又把鎖掰開?
搞破壞?Alpha的什麼易感期怪癖嗎?
明天不會要賠任平遠錢吧?
段移手忙腳亂的推他,Alpha的信息素都快濃成水霧,實體化了。
就算被盛雲澤標記過,一下承受這麼多的信息素,段移也有點兒受不了,再讓盛雲澤肆無忌憚的侵略下去,搞不好自己發情期也要被勾起來。
那不完了?
段移連忙冷靜的開口:「盛雲澤,你抑制劑沒用嗎?」
盛雲澤把腦袋埋在他脖頸邊,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嗓子都啞了:「讓我咬一口。」
段移咽了下唾沫,心想:你在房間裡閉門思過大半個晚上就想出這麼一句話?
他推了下盛雲澤:「你剛才怎麼不說?還把自己關屋子裡。」
盛雲澤:「在思考。」
段移睡意全無:「思考什麼?」
盛雲澤:「咬這一口要付出的代價。」
段移:「放心,不會讓你負責的。」
盛雲澤易感期不知道是心裡比較脆弱還是如何,說的話叫段移臉紅心跳,沒法兒接。
「想。」
段移:「想什麼?」
「……想負責。」
有點裝可憐的乖。
盛雲澤的臉很乖,語氣很乖,身體卻不乖,對他的控制欲愈發的強,段移的手腕都被他掐痛了。
說好只是咬一口他,怎麼還帶「上下其手」的?
段移掙紮起來,盛雲澤在易感期的支配下,理所當然的把段移的掙扎當成了反抗和牴觸,讓他心中的暴虐因子成倍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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