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頁(1/2)
段移聽完,啞然一笑,酒精泡暈了大腦,看著盛雲澤近在咫尺地臉,膽大包天的反問:「你是不是想問我初吻還在不在?」
盛雲澤沒說話。
段移勾勾手,示意他湊過來一點。
盛雲澤沒有防備,段移忽然摟住他的肩膀,在他臉頰耍酒瘋似的「啾」了一下,落下一個連吻都稱不上的蹭蹭,嘴角都沒蹭上。
段移推開,大咧咧毫不在乎道:「剛才還在,現在沒了。」
一副哥就是耍流氓了你拿我怎麼辦吧的態度。
很快他就清醒了,因為盛雲澤的臉色太奇怪了。
段移那點兒上頭的色心頓時煙消雲散,連忙找喝醉的藉口,硬著頭皮:「……我喝醉了,你當我發瘋算了。」
說完,也不管盛雲澤回什麼,轉過身拔腿就跑。
盛團座面癱臉:這個不算,重來,我教你一個標準的
小段初吻在的,這個不算,之後要跟老公來一個五分鐘正式的吻[推眼鏡
以及雖然校花是個高嶺之花,但其實他……挺會玩兒的沒錯就是那種玩,而且小段屬於奶凶的類型其實在那啥上就比較乖有求必應[推眼鏡
第19章 低燒
「他今天怎麼沒纏著校花了?」郝珊珊趴在桌上,一邊抄數學作業一邊問蔣望舒。
「男人的賢者時間。」蔣望舒吸了口太太口服液,感慨:「就是看久了,就看膩了。」
郝珊珊:「什麼意思?」
蔣望舒:「小段可能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厚顏無恥,被校花嚴肅斥責之後痛定思痛決心悔改像個男人一樣勇敢放手再也不騷擾人家了。」
他說完,撞了下也趴在桌上的段移:「是吧,段寶。」
段移:「別煩我。」
口氣不善。
郝珊珊問:「他怎麼了?」
蔣望舒答:「大姨媽來了心情不好,你今天別搭理他。」
段移帶著口罩,頭腦發熱,低燒已經持續了一上午。
昨天晚上,他耍流氓似的蹭了下盛雲澤,一到寢室就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幹了什麼?操!他瘋了吧,果然喝酒誤事,膽大包天,調戲盛雲澤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段移懊惱地把頭埋在胳膊肘里,不敢發微信聯繫盛雲澤,連抬起頭看一眼盛雲澤的勇氣都沒有。
——尷尬。
他怎麼能把事情搞得這麼尷尬,段移就是臉皮再厚也不敢往盛雲澤面上湊了。
還好盛雲澤依舊是那朵高嶺之花,段移纏不纏他,他都能巍然不動,自成一派,看不出與平時有什麼不一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