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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敏兒讀懂了田先生的眼神,別過頭,愴涼的看向躺在地上的付老爹,低下平民又怎麼樣,同樣都是努力活著的人,就像前世的爸爸媽媽,一個啞,一個傻,那又怎麼樣,什麼樣的生命都值得尊重,什麼樣的生命背後都是一個傳奇。
麻敏兒低下頭,伸手拿出套在脖子上的玉水滴,輕輕走到夏臻面前,「謝謝你的照拂,沒有你這棵大樹,我可能連身後的小木屋都住不起。」
說完,伸出另一隻手,拉抬起夏臻的手,把帶著體溫的玉水滴還了回去,玉水滴離手時,雙眼滴下的淚水沿著玉水滴滑落在地。
任由淚水滑落,麻敏兒沒有抬頭。
夏臻木呆呆的看向手中的玉水滴。
章年美低頭摳摳鼻尖,興沖衝來見老妹,怎麼會弄成這樣?
莊顥一直如旁觀者一樣,一直注視著小主人和麻二娘,幽深的目光深不可測。
田先生眉頭皺起,掃了眼躺在地上的老頭,事情怎麼成這樣了?
麻三郎和麻悅兒一人抱了麻齊風一隻大腿,他們被嚇住了,躲在爹的大腿後,悄悄看向成人世界,是如此的險惡。
郭大平兄弟二人扶著付小有要昏撅的身體,連氣都不敢喘。
施春月抱著孩子避在牛大寶身側,一動不動,幾個月大的孩子卻在她懷中安詳的睡著。此時此刻,也只有這個小娃子享受來自母親溫暖的懷暖,幸福的睡著。
趙雨彥微微低首,也許是注意著付老爹的身體變化,也許是感覺著權貴的生殺予奪。
小院內,沉寂的令人窒息。
「大妹,郎中來了!」終於,麻大郎的叫聲打斷了寂靜。
麻敏兒在抬頭時擦乾了眼淚,叫道:「郎中,請你快給付老爹看看。」
郎中卻被驚墨的劍擋了在院門口。
「幹什麼,你——」麻敏兒雙目再次圓瞪。
驚墨冷漠的說道:「你還沒告訴小將軍,為何把小院子送給別人?」
「這是我自己的院子,我想送給誰,就送給誰,憑什麼要跟他講。」麻敏兒吼道。
驚墨皮下眼,劍倏一下移到了郎中的脖子上。
「你想幹什麼?」麻敏兒驚出一身汗,這可是一個不相干的人啊,不會因為自己叫過來,而遭無妄之災吧。
驚墨一句話也不講,冷漠的讓人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