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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
「可……可他不是被皇帝貶了嘛。」申猴兒說。
「可人家肚裡的貨還在呀。」
「哦!」申猴兒似懂非懂,他也不想弄懂,就是站在這裡看個熱鬧。
麻齊蒙一直在等姚大人孝敬父親的節禮,沒想到,沒等到姚大人的,卻等到官宦鄉紳商賈子弟來求學的節禮,卻被父親一一擋回去,不讓他收分毫。
急得麻齊蒙在麻老夫人面前不停的跳腳,「母親,母親,父親他想幹什麼?」
一邊是急等錢用的兒子,一邊是想保持氣節的男人,麻老夫人左右為難,張張嘴,卻不知說什麼。
「母親,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你真想眼睜睜的看著麻家死絕嗎?」麻齊蒙的話很難聽。
「別亂說。」麻老夫人厲聲制止。
「母親……」強的不行,來軟的,麻齊蒙一副哭腔:「只要父親說一聲收弟子,多少官宦鄉紳送銀子上前,母親,咱們家的日子就又起來了。」
麻老夫人長長嘆氣:「你父親有他的考量。」
見母親不站在自己這邊,麻齊蒙又急了:「要是我有帝師的名號,我早就收弟子開學堂了,管他什麼氣節、名聲,賺了銀子過舒服日子最要緊。」
這話要是讓麻敏兒聽到了,或許會贊同,但對於古代文人來說,氣節、名聲比命還重要,怎麼可能鑽到銅臭里。
可麻承祖能保持住氣節嗎?咱不急,慢慢往下看。
「蒙兒,你不懂,不要亂說。」麻老夫人的話明顯底氣不足。
麻齊蒙瞪眼:「我咋就不懂了,不就是讀書人的氣節嘛,可氣節能當飯吃嗎?」
麻老夫人何償不知道,可是男人是天,她得聽男人的,男人說要保持氣節、名聲,她就得跟著守著。
麻齊風見父母就是不鬆口,氣得跳腳出了正堂。
雖然表哥把自己送進府里,卻再也沒有回來過,但凌如雅一點也不急燥,不是派人送吃食就是讓人送衣裳,每天都忙得很充實。
「三娘,你不要每次都讓僕人去送東西啊,你自己也要去啊。」丫頭青錦替她不急不慢的主人著急。
「表哥是男人,而且是做大事的男人,我一個小女子怎麼能去打擾他呢。」凌如雅低頭用牙齒咬斷了手中衣服的線頭,舉起衣裳來,仔細看了看,「聽說表哥最近吃飯還可以,大概是胖了些,我把衣裳做寬敞了些,應當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