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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臻抿嘴,這是實情,頓了一下,沒再說什麼,繼續夾菜,可是麻敏兒感覺到了他心情並不太好。
夏則濤也感覺到了兒子心情不好,淡淡一笑:「你也別心急,事實上,慢慢打,倒是有利於我們夏家。」
夏臻抬眼頓了一下,馬上明白父親話中的意思,捏著酒杯,本想輕輕放下的,結果還是重重落在桌子上。
「臻兒,你應當明白聖上什麼意思,自古君臣與良將之間,就有『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們得接受現實。」
夏臻冷笑一聲:「可現在不是一個敵人,是三四個,他姓劉的,銀子、糧食什麼都不想出,還想在趕退敵人後收了我夏家兵權,眼看收不回,他還想讓敵人消耗掉我們的實力,其心可真……」說不下去了,拿起酒杯仰頭就喝光了裡面的酒。
麻敏兒暗暗嘆息,這就是封建王朝的君臣制度,皇帝怕手握重兵的將軍對自己構成威脅,還真是絞盡腦汁!
「吃菜吧,再不吃就冷了。」麻敏兒提醒他們趕緊吃飯。
「對,吃菜。」夏則濤收拾起難過的心情,日子總要過下去,慢慢向前進吧。
——
再次和大魏朝人打平手,金遼兩國的太子與王爺也焦燥的很,現在他們靠戰傷的戰馬充飢,再這樣下去,怕是要把戰馬吃光了。
「我已經去信給本家,讓他們運羊牛過來了。」
金太子抬眼看向對方,「李兄準備長久戰了?」
「不打退姓夏的,我們無法拿下涼州城,不拿下涼州,今年一年的仗都是白打了。」李晟昊如鷹的雙眼陰鷙的很。
「今年我們搶了兩季,都沒搶到什麼糧,實在是讓人不服。」
「有什麼不服的,產糧的地方,一個是翼州府,一個是涼州府,其他地方幾乎沒有,可這兩個地方,一個是夏家的大本營,我們根本過不去,一個是夏家新開的大本營,除了有重兵把守外,涼州新府城,三面環山易守難攻,讓人一籌莫展。」
「李兄所言極是。」金太子耶律浩榮也鬱悶的很,內心深處很想把對方打仗,可就是無處下手。
金路雅坐在耶律浩榮的身邊,微垂著頭,不時給他添酒夾菜,耳朵堅著聽他們的談話,分析他們與大魏朝打到什麼程度了,結果一點進展都沒有,她聽著都急。
耶律、李二人知道自己要幹什麼,喝了幾杯後,都不敢貪杯,讓下人撤了酒,撕了特供給他們的羊肉。
「實際上,我們那天差一點點就成功了,就能搶到他們的糧食,那怕搶不到,也能放火燒了他們。」
「看來我們得再想辦法了。」
二人對視一眼,相互點點頭,仿佛形成了默契,只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想幹什麼。
因為要打仗,吃得差不多時就告辭了,李晟昊道:「我回去再合計合計,要是耶律老弟有什麼辦法,可以像以前一樣告之於我,我們一同商量,勝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