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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仁神情厭厭沒精神，坐到凳子上，長隨把他的早飯端了上來，現在營地上都流行安隆商行夥計吃飯的模式，一個木托盤，四個格子，不管是粥還是不菜、饅頭包子都解決了，都放在一起。

衛仁拿起筷子吃飯。

章年美也坐下，把木托盤挪了挪，伸手拿勺子吃粥，「你今天選的早飯跟我不一樣啊，你吃麵條？」

「嗯。」衛仁繼續思考京里流言的事情。

「想什麼呢？」章年美看到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問道。

「老章、老衛，你們這麼早啊！」粗壯的顧敦端著餐盤子過來了，小小的托盤內堆滿了各式面點，花卷、雞蛋餅……一個不小心就能掉下地。

章年美一臉嫌棄：「我說顧大胖子，你就不能吃完了再去拿啊！」

「我懶得跑兩趟。」

「真是服了你。」

顧礅嘟囊：「能怪我嗎，還不是怪那個夫人，搞什麼托盤，以前大家一桌子吃多好，那像現在弄得每人一份，自己吃自己的多生分，不能聯絡兄弟感情。」

「嘖嘖……」章年美砸嘴：「顧大胖子，以前我們都說飯菜被你搶吃了，你死不承認，現在各吃各的，你沒得抵賴了吧。」

「嘻嘻。」顧敦傻笑坐下來就吃飯。

「哼。」章年美不滿的瞟了他一眼，順嘴就說：「我告訴你，這種方式也就我老妹能想出來，別人想整也整不了。」

「你咋不說王爺寵著她。」

「王爺寵我老妹，你管得著嘛。」

顧敦說：「得，我是管不著，她一個屯田制，搞得兄弟們打完仗就要干農活，連撒子都沒得玩了，人生多無聊。」

「顧胖子，這麼愛賭，小心婦人都不要你。」

顧敦反駁：「章條子，你結婚了，嘴不能這麼毒，我顧大胖也想摟著媳婦熱坑頭呢！」

「哈哈……」

顧敦哼道：「你……你笑什麼，有本事，你給軍中閒漢子找媳婦啊，一天到晚就種田，小心把他們種廢了。」

章年美笑呵呵道：「給他們找個媳婦過年，這種事有什麼難的，我告訴你，等下吃好早飯，我就去找老妹，讓她大手一揮，給你們這些光棍，全找上媳婦。」

「啊……真的呀？」

章年美得瑟道：「那是自然，我老妹是誰，那腦中跟藏了天書似的，就沒有她想不出的主意。」

「嘿嘿……」顧敦傻笑，「那……那我今年能娶上媳婦過年了！」

「那是自然。」

顧敦樂得合不攏嘴：「餐盤好，真是太好了，廚子不敢貪了，大夥不搶了，每個人都能吃飽飯了。」馬屁一串串往外冒。

「那當然，我告訴你，分開吃還有一個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