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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怡然笑笑,並不打消朋友在情感充沛衝動時而說出的話,她相信她會在適度的時候暗暗修改話語,並不需要她現在就嚴辭回絕或是阻攔。
老天啊,才十一歲的女娃子呢,居然就有這樣的人生領悟,果然就是莊先生的女兒。
只是讓夏嫻沒想到的是,兩天後,莊先生就帶著妻子兒女去江南旅遊了。
「怎麼會這樣?」夏嫻看著遠去的馬車,傷心難過,她難得有個朋友,居然這麼快就分別了。
是啊,怎麼會這樣,麻敏兒看向夏臻,他微垂低目,不知想著什麼。
按道理來說,夏臻八年來才進一京城,莊先生能從西草溝趕回來,又放下附馬的身份,讓兩個孩子留在府里,不可能突如其然的去旅遊,那是什麼原因呢?
麻敏兒只能朝風江逸身上想,難道是江夫子說了什麼嗎?還是夏臻的動作會波及到先生,可是莊先生是不管世事的附馬爺,能有什麼事會波及到它呢?
麻敏兒想不透。
京城裡,卻流傳著莊附馬得到風江逸指點,去南方靈山問道去了,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來。
「問道?」皇后看到二女兒留下的書信,嗤笑一聲,「然兒小小年紀在我面前就了道家人風範,竟還真跟了過去。」
「娘娘……」大宮女道:「要不,奴婢把大郡主追回來了?」
「罷了,既然雲寶不認為我這個娘是為她們好,那就隨她去。」
大宮女仿佛遺憾痛心道:「雲寶公主總有一天會明白娘娘的苦心。」
「明白?為娘的從不奢望兒女能懂。」皇后無限感慨,透過神思的目光,仿佛不僅僅說得是雲寶,還有其他人,「也罷,南邊是她弟弟的轄地,她去了也能得到照應。」
「皇后娘娘說得對。」
「你先下去吧。」
「是,娘娘。」
皇后靜靜的坐在榻上,一隻手拄在額邊,眯著雙眼,不知道想著什麼。
——
「候爺,你說風江逸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讓二附馬離夏臻遠遠的?」
司馬萬里眯虛著眼。
主人沒有回答,幕僚只好自問處答:「想不到風江逸這個師傅對徒弟還不錯,不讓他跟夏臻攪和在一起。」
司馬萬里抬起眼皮,皮了眼幕僚,「風江逸一向偽君子,他知道二附馬不在權力中心,留著也不沒用,不如賣個人情給他。」
「還是候爺分析的對。」
司馬萬里冷哼一聲:「對我來說,二附馬怎麼樣,根本不值不提,我們現在要做的是……」
「候爺,就等機會了。」
「告訴他們,機會只有一次,要一擊即中,否則會壞了上頭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