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頁(1/2)
「還沒問到!」
此時,身在天玉書院的楚昭華無端地打了個噴嚏,一股惡寒從腳底竄到腦頂。
同在旁處觀水的曲思天見他抱著雙臂瑟瑟發抖,小心翼翼地脫下外衣,披到了他的身上:「今晚的風涼,小心染了風寒。」
從肩頭突來的溫熱一下子蔓延開來,楚昭華拉著衣服的對襟緊了緊,道:「春風刺骨,你也受不住的,還是回房吧!」
曲思天低低地嗯了聲,退到楚昭華的身後,一把環住他的腰:「阿華,讓我抱一會。」
楚昭華不明所以地愣了愣,頭腦變得有些混沌不清:「山長……」
「不要說話!」曲思天用雙指抵住了楚昭華的嘴。
好不容易誆騙著自己,尋到了一處溫暖,他不想被任何聲音所打擾。
臉頰貼著楚昭華的衣面,仔細地聞著他的味道。卻好像是鄭國的砍柴人忘記了藏死鹿的地方,以一個可笑的夢境,蕉鹿自欺罷了。
似晚風吹來的憂怨,是會傷及淚腺的濁物,任他拼了命的克制與忍耐。只是這悲傷太過沉重,綿綿的,像是江南的煙雨。
有時候他會奢望地想,如果自己不是楚玉為了奪得天下的一粒棋子,那麼他說給自己的甜言蜜語該是多麼動聽。即使沒有他的討好與諂媚,他想他也會一輩子追隨他。
而有時候他還會想,管它天下是誰的呢,只要你是我的,我是你的還不夠嗎?但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楚玉從來沒有喜歡過他,也不會喜歡他。他不過是顆還有利用價值的棋子,前一品驃騎大將軍溫炎之子溫鳴。
永昌二年,溫大將軍被誣告與夷寇私通,密謀造反,在押解回京的途中畏罪自殺。
而在此之前,謝太后便密詔楊才深血洗溫氏一族,並一把火燒了將軍府。
楚玉料到謝氏會在她手中的根基扎穩後,力排異己,收回溫將軍手中的兵權。先了謝氏一步,將溫鳴喬裝打扮,以狸貓換太子的方式保住了溫家的最後血脈。
當時的溫鳴還為此和楚玉鬧過許久的彆扭:「你料事如神,本是能救,為何只救我一人。」
楚玉不願理他,由著他在身邊叨擾。受不住時,乾脆點了他的穴道,尤其是啞穴。
楚玉見他瞪著眼睛,要殺人的模樣,也不再看他,笑著說:「這樣老實多了。」
經過幾次實戰,溫鳴得了不少經驗,再加上他本就擅長輕功,說實話楚玉幾乎抓不住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