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西湖、斷橋、江南(2/2)
「對!就是段家橋。是我們老段家祖上出錢出力建起來的!」
「段家橋啊……」王錚的眼中滿是笑意,指了指那一分白雪為兩段的白色石橋道:
「孤山之路到此而斷,殘雪之下,段橋未斷,在我心裡,這橋叫斷橋更加合適。」
王錚神態悠然,頗有些指點江山的意思。
而絕大多數的粉絲則是在一股從眾的氣氛中,王錚說什麼他們就附和什麼。唯獨段家之人不樂意了,這橋是我老段家出錢出力建的,你雖然牛逼,但是也不能說給我們改名就改名啊。
一時間,段家之人的看向王錚的目光就有些不對了。
而王錚的靈覺何其敏銳,第一時間就察覺到這種不對。目光看向最開始說起段家橋典故的那個中年男子,王錚傳音入密道:
「就叫斷橋吧,他日我送這斷橋一個可以傳誦千年的美名。」
聽到王錚的傳音,段家家主先是一愣,下意識的看向王錚。只見王錚眨了眨眼,意味深長。
段家家主頓時一臉的我懂的,臉上再一次露出欣喜的笑容。
雖然不知道前輩說的是什麼,但是就是覺得很厲害的樣子。而且,王前輩這麼大個腕,肯定不會騙人啊。
想想王前輩是做什麼的,還有之前他說的取景,段家家主心臟就怦怦直跳,他有預感,段家要火!
就在王錚和段家家主私下進行著py,不對,是很正常的交易的時候。最開始發現王錚那個姑娘,搖動著手筆,聲嘶力竭的喊道:
「王錚,那麼多好聽的歌都是你創作的嗎?」
這個問題很尖銳!也很容易讓其他粉絲共鳴,幾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絕大多數的呼聲都是這個問題。
掃視眾人,王錚毫不客氣的點了點頭,謙遜道:「正是王某所作,上不得台面,上不得台面。」
「哇!好厲害!」
「就是啊,每一首歌都給人家不一樣的感覺呢。」
「唉,不知道為什麼,聽風雲里的歌,我老特麼想退隱江湖……」
「哈哈,那你去聽誅仙里的歌啊!等著我回來,會帶著一身光彩!聽得我熱血沸騰啊!」
「不管,不管,反正王錚寫的歌我都喜歡!」
王錚的回答,自然是毫不意外的引起一陣驚呼和狂熱。不過,那女粉絲仿佛是蛻變成了腦殘粉一般,瘋狂的繼續追問:
「王錚前輩,那你能為我們寫一首歌嗎?」
「對,寫一首!」
「前輩,寫一首。」
「前輩,寫一首。」
聽著那整齊劃一,好像是喊號子一般的訴求聲。王錚暗自翻了個白眼,這小姑娘怎麼這麼會帶節奏呢?還好哥們背後有個文娛世界做後台,不然今天還真就要讓你坑到了。
「這有何難?」
在剛昂整齊的聲音中,王錚輕笑了一聲,他一個人的聲音,瞬間蓋過了千萬人。
接著,就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王錚在白雲之上飄然而起,手中不知何時有一柄玉簫出現。
「玉簫?是楊過的玉簫……」有粉絲一下子就認了出來,不過在萬眾期待的氛圍中,連忙又捂住了嘴。
半空之中,王錚踏雲而行,手中玉簫瀟灑揮動,頓時簫聲響起,如怨如慕。
與此同時,風神腿的武道精神涌動,天地之間清風襲來,溫柔到似乎能將人黏住。
「風到這裡就是粘,粘住過客的思念。」
天公作美,一直陰沉的天氣終於下起了小雨,王錚瀟灑一笑,繼續唱道:
「雨到了這裡纏成線,纏著我們留戀人世間。」
聽著王錚的歌聲,幾乎是所有人都忽然恍然,原來興杭城的風和雨也可以這麼美?這時王錚的歌聲繼續,他的目光溫柔的掃過人群:
「圈圈圓圓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的我,深深看你的臉。生氣的溫柔,埋怨的溫柔,的臉。」
一句歌出,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在這一刻怦然心動。
在興杭城這一塊地界,許是因為長春谷治下都趨近溫和行事,這裡的姑娘每一個都是天生的溫柔,正如王錚所唱的,生氣是溫柔,埋怨也是溫柔。
這一刻,許多女子忽然覺得,這世界真的有第一次見到就懂自己的人。而這個人就是王錚。
當然,王錚是只知音,是偶像。卻不是身邊那個被她們溫柔以待的人。想到那個人,許多女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不僅僅是女子,絕大多數的男子也在這充滿了江南韻味的歌聲中,露出了溫柔的神色。
對於已婚的來說,自家的婆娘也許不是多麼漂亮,但是那不經意間的溫柔,卻陪自己度過了無數個日日夜夜。
一時間,無數的目光在這裡相互碰撞,無數久違的手再一次牽了起來。
他們的眼中此刻只有彼此,他們的手中握著一個世界。
而對於那些未婚的青年來說,心中的種種欲望和陰暗,似乎也被這溫柔給淹沒了。仔細想想,尋歡作樂什麼的,還真就沒有那生氣的溫柔、埋怨的溫柔來得暖心。
哼!典型的擼前淫如魔,擼後聖如佛!
王錚手中玉簫劍法揮動伴奏,踩著逍遙遊步法,翩然雲海之上,如同不沾紅塵的飛仙。看著下方那沉浸在溫柔的眾人,他的眼中滿是笑意。
「用一首情歌,換久違溫柔。也許,這就是音樂的力量吧。總是能在不經意的時候蕩滌人心,讓聽眾忽然想起某個人、某件事……」
一個明星存在的意義,王錚此刻似乎是懂了。無關於力量,無關於正道。此刻的他,單純的享受著這萬眾矚目聽他唱歌的感動。
歌聲繼續,不知不覺,整個興杭城都響起了王錚的歌聲,無數人駐足,沉浸在這骨子裡仿佛就是有著興杭城血脈的歌聲當中。
「不懂怎麼表現溫柔的我們,都以為相愛就像風雲的善變。相信愛一天,抵過永遠,在這一剎那凍結了時間。」
「不懂愛恨情愁煎熬的我們,還以為殉情只是古老的傳言。離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濃,當夢被江南煙雨中,心碎了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