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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也喜歡衛瑾,有點喜歡,就一點點,可一點點的喜歡也算喜歡。
施晝小聲說著:「我們……我們可以試試。」
衛瑾怔了下,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施晝臉上紅的發燙,眼一閉,心一死,腰身往上一抬,親了下衛瑾的雙唇:「我說……我好像也有點喜歡你。」
「我們……我們可以稍微試一下,不合適,不合適的話就算了。」施晝斷斷續續的說道,羞赧的厲害。
「衛瑾。」施晝又道:「你以後再丟下我,我就——」
話未說完,終於反應過來衛瑾就低下頭抵在施晝的肩窩處,喟嘆一聲:「不會了,不會丟下你了,這輩子都不會。」
——
他們一路走到了宮外,上了馬車後,衛瑾給施晝處理好了腳上跟指上的傷口,細細包紮後,送施晝去到江奕府上。
若是施晝失蹤不見了,將軍府必定會搜查,反而江奕的府邸是一個良好的藏匿處。
臨下馬車前,衛瑾又親了個夠本才肯放人走。
等候了許久的江奕則是得知施晝腳受傷了,去準備了個輪椅。
施晝被衛瑾抱著放在了輪椅上,輪椅後邊兒就站著江奕。
衛瑾半跪在施晝面前,俯身輕輕吻了口施晝,宣示主權的私心顯露無疑,他低聲道:「我走了。」
施晝應了,他嘴一向特別甜,微赧地小聲道,:「會想你的。」
衛瑾忍不住又親了口人,才駕著馬車離去。
江奕也是在施晝那句「會想你的」說出口後,才把拔出的劍硬生生壓下去。
「你與衛瑾怎麼回事?」江奕似是若無其事,推著輪椅往府內走。
「就是你看見的那樣,沒什麼好說的。」施晝有些彆扭道,他見到江奕又想起了那日華蓉征說的一切。
等面上的熱都涼了下來,施晝被推著到了他的寢房。
進了門後,施晝才開口:「你知不知曉……你我真實身份的一事?」
江奕動作一頓,臉色沉下來:「誰告訴你的?」
心裡有一瞬慌亂,江奕又快速的鎮定下來,他反而還鬆了一口氣,施晝既然知曉此事,那他們一直以來存在的誤會自然迎刃而解。
之所以不告訴施晝,是因為他與華蓉征都心疼,而且施晝一定很難接受此事,也有華蓉征的私心在,索性一直瞞著。
江奕還記得華蓉征與他說出此事的時候,那時他已經與施晝在一起許多年了,華蓉征是故意等他們養出了感情,才告知江奕此事的。
華蓉征算對了,他的確不會與施晝說出此事,而且還會心甘情願的隱瞞一輩子。
施晝說了那日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