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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晝回:「休息一日,方才皇帝說的,路上我讓楚青痕回去了。」他頓了下將先前的疑惑說出:「也是奇怪,按理說那個時辰,楚青痕不應該在那兒的,離後宮這麼近,他身為臣子來這作甚?」
施晝沒看見華蓉征眸中情緒複雜。
華蓉征握中手中溫熱的茶杯,心下思緒萬分。
楚青痕其實是她的人。
之所以沒跟施晝說,是想把他當一個底牌,楚青痕這種人,第一眼就能知曉以後必定不凡,當底牌的資格是有的。
可誰也沒想到,皇帝會把楚青痕安排成施晝的夫子,這般就直接把兩人放在一條船上了,從楚青痕給施晝講學的那一日起,他就已經歸為施晝名下了。
華蓉征舒了口氣,那就跟施晝直接說了罷。
「忘記同你講了,」華蓉征開口:「楚青痕是我們的人,方才的消息也是他傳來的。」
施晝愣了下,他如何也想不通楚青痕一位民間考上來的狀元怎麼會同京城華家的人有聯繫?
「他是否與你講過,他如今的父母並非親生?」華蓉征沒等施晝接話,又徑直往下說:「我年少時是沒住在京城的。」
「遇見楚青痕的那一日,正好見他被拋下,卻發現這孩童順著來時的路線回去了,我起了興趣,派人去查。」華蓉征細細說來。
「他的名聲十里八鄉都知曉,那相貌跟氣度一看就不會止步於此,被流言蜚語所誤住罷了,我只不過順手幫了一把,也幫了自己。」華蓉征看向施晝:「之所以未與你說,是想將此人當做一張底牌。」
施晝心下嘆,原來那時楚青痕口中的貴人就是華蓉征。
而他印象中與楚青痕第一次在書閣相見時,楚青痕也應該認出他了,難怪施晝那時覺得江奕與楚青痕兩人間的氣氛有些奇怪。
也不知那首詩也是不是楚青痕故意為之。
又聽見華蓉征道:「你也莫太過信他,他眼底有狼子野心,對我也不是徹底忠誠,楚青痕報完恩之後,說不定就同我們是兩路人了。」
別養肥呀(哭出聲),別拋棄我(跪下.jpg)
怎麼又掉收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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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更隔日更隔日更(重要的話說三遍)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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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就是不死呀,我記得我發了個評論說來著,那雙生就沒了,你們自己下的股啊,記住。(點菸)
第34章 騙子
離開華妃宮裡後,施晝徑直回了寢宮。
施晝攤在榻上,看著眼前的簾幔,他今日也累了,準備睡一會兒。
躺了許久,才有了些許困意,施晝緩緩閉上眼,快睡前又想起了楚青痕,他在心裡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