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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看雖家境殷實,仔細一查就會發現他們手底下的生意慘澹的不行,家中多人因意外病殘。
錢是哪來的?
從貴人手裡出的,一家人全靠貴人手裡的錢過活兒,對吩咐的任何事完全沒有意義,連帶出著楚青痕也被像皇帝一樣供起來。
施晝眨了眨眼,楚青痕面上說的輕描淡寫,他心裡知曉當時被丟棄跟輾轉間的痛楚,一定令楚青痕不好受。
「先生,這些都是無稽之談。」施晝輕聲道:「佛道家有言大善之人必有福報,先生這般心善的人,若是沾到這種命格,豈不是自相駁論?定是他們胡言。」
楚青痕定定看了他一會兒,眸底壓著的晦澀叫人看不出,他突地上前,俯身湊近施晝,掌心覆上人的側臉,微微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人滑嫩的臉。
他低聲問:「阿晝……怕嗎?」
施晝被這突來的親近弄的一怔,他對上楚青痕的雙眸,這人面上仍是無甚表情,眸中卻是含了些許痛楚以及脆弱的試探等複雜交織一起的情緒。
他心中驀地一軟,這人面上的清冷只是一層保護內里的殼子嗎?
楚青痕似是見施晝許久未回話,低嘆了一口氣,緩緩抽離那隻手,眼眸低垂,似是被傷到了:「殿下若是怕的花,可離臣遠些。」
施晝回過神,連忙握住楚青痕抽離的那隻手的手腕,道:「本就是無稽之談,我又怎麼會怕?」
「先生莫多想。」施晝低聲道。
楚青痕怔了下,低聲應了:「嗯,本就是無稽之談。」
他眸中染上些許笑意,唇角也輕勾了上去。
施晝第一次瞧見楚青痕露出笑顏,看的他移不開眼。
太犯規了。
本來冷著面就好看的不行,突然笑起來簡直心神都要被蠱去,施晝被這美顏沖的耳上都泛起紅來。
楚青痕用另一隻手,捏上他的耳垂:「阿晝怎的耳紅了?」
施晝耳上是碰不到的地方,平日就敏/感的不行,被氣息略過是還會覺著酥麻,這下驟然動手,施晝腰都要軟了,更別說那隻手掌還貼著他的頸處。
他驚的吸了口氣:「先生別!」
這下不僅耳上泛紅了,面上都有些泛粉了。
而後連忙用手攥住人的手腕,軟聲道:「先生……別碰了。」
楚青痕看著他家漂亮的小殿下,眨著眸低聲求道,也就鬆了手,還裝模作樣低咳了下,淡聲道:「是臣失禮了。」
他鬆手後,面上的笑也慢慢淡了下去,道:「阿晝也該鬆手了。」
「天色要晚了,該出去了。」楚青痕說道。
施晝這才發現自己兩隻手都攥著人手腕,寬大的白色長袖與他的紅裳交疊在一起,襯的此時清冷的白都有些艷麗。
他忙不迭的鬆開手,轉身道:「那我們出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