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頁(1/2)
此時看見施晝的確好好的,才放下心來。
「怎麼才見著你?那日當真未受傷?」衛瑾忙著問。
施晝搖頭道沒有,其實還是受了傷的,沒臉見人了說出口。
「這幾日是皇帝在拘著我,關了幾日禁閉罷了,可悶死我了。」施晝抱怨。
他身後的施野聽著了,接口道:「那也是你該受著的。」
施晝不想理他,回了一句:「關你何事?」
施野被嗆了下,嗆回去:「你那個時辰還不回宮,可還有理?出事了也只能怪著自己,的確該罰。」
施晝就煩這種什麼都不清楚,還在人面前亂說一大通的人,冷淡的應了聲「哦」,就繼續跟衛瑾聊去了。
沒聊幾句,就被身後的施野用筆戳了戳背脊:「你當真未受傷?」
施晝冷聲道:「沒有,你別煩我了行嗎?」
施野怔了下,沉默的收回手。
衛瑾將施晝扯回來:「夫子來了,別吵了。」
等念了幾句詩,施晝方才想起來,他前些日子跟衛炙說好的紅纓槍,小聲問衛瑾:「我槍做好沒?」
衛瑾輕聲回:「做好了,你隨時都可過來取。」
施晝想著自己下午才下學,就道:「那下午我去將軍府罷,你下學時等我會兒。」
衛瑾應:「好。」
這一個時辰的課上完了,施晝就回自己宮的書房去等楚青痕了。
見著人就笑喊:「先生過年快樂啊,不知先生可要送禮給本殿?」
楚青痕對施晝腆著臉要禮的行為不知做何反應,沉默了一會兒,才道:「臣可作字畫贈予殿下。」
施晝覺著能少聽一會兒課,他就是賺了,賺大發了,此時忙應下來:「那先生作罷。」
他說罷,讓出書桌正前的位置。
楚青痕躬身行禮,面色不改,淡淡應了聲:「好。」
他走到書桌前,隨手抽了張紙出來,用鎮紙壓著,眼都未看,抽了只狼毫,沾了墨,就挽袖書寫。
楚青痕身姿綽約,俯身垂眸挽白袖的時候,也是清清冷冷的。
他放下筆,就讓那宣紙那麼攤著,道:「殿下上課罷。」
施晝只來得及匆匆看了一眼,寫的是前程似錦四字。
四字風骨峭峻。
但這又是何意?他身為一位皇子,哪還用的來前程似錦四字祝福?他再往上,前程再好,也就是那個位置了。
前程似錦啊……有點難。
施晝輕笑著看了一眼,又轉眸看楚青痕:「好。」
下午下學時,施晝才有空仔細端詳那畫,他當著楚青痕的面夸這字好看是好看,卻是用錯了人。
施晝緩緩捲起紙張:「本殿覺著,這前程似錦四字更適合給先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