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頁(1/2)
他反問完自己,又垂下眸來,淡聲講學。
下學後,送楚青痕出宮,去了將軍府。
他與衛炙熟多了,張嘴就喊廳內候著他的衛炙:「衛炙!」
他尋思著這幾日朝上事多,衛炙還要每日空出時辰來陪他,想準備送個謝禮。
又不知曉衛炙喜歡什麼。
施晝索性直接問道:「衛炙,你覺著自個喜歡什麼?或者缺什麼?」
他欠衛家兄弟也實在是多,衛炙秋獵了拼死救他,衛瑾在前些日子又帶著兵將救他,雖說皇帝給了賞賜,但自己無甚表示,也著實失禮。
最近策論一事,兩人也幫上良多。
衛炙稍一想,就知曉施晝的心思,回他:「沒什麼喜歡,也無甚缺的。」頓了頓又道:「謝禮就不必了,這是臣自願的,殿下。」
爭到最後,也只是要施晝請一頓菜食就行了。
衛瑾送他出去的時候,快出府時,摟住人肩,斜斜歪歪的倚著人,靠在人耳邊說道:「你怎生不問我?」
施晝嫌他太重,推搡了下:「什麼?」
衛瑾攥住他的手腕:「謝禮啊,我也要。」
霸道的話像蠻不講理的孩子。
「你怎知我不會問你?」施晝先是反駁了一句,衛瑾壓著他難受,受不了的抱怨人:「太沉了……鬆手,起開。」
衛瑾見人真的難受,才起身了:「我也沒多沉啊。」
施晝不想和這種對自己沒有清晰認知的人再繼續談論這東西,「你想要什麼?」
衛瑾看了他幾眼,突然笑著湊近:「就這個吧。」
他抽走了施晝發上的髮簪,攥在手心裡。
那一瞬間,面前人的青絲驟然披散下。
衛瑾看著人,移不開眼,低聲道:「改日再還你一支。」
施晝順了下自己的長髮:「什麼毛病,走了,明日見。」
他剛走沒幾步,又轉頭對著衛瑾道:「聽聞你今夜又去那些地方跟人吃酒,可別又像上次鬧過頭了,實在不行,你把簪子還我,我讓太醫院給將軍府送些補品。」
衛瑾低聲笑起來:「快走吧你。」
等人走了,他又看著那府邸門口好一會兒,才端詳手中的髮簪。
很樸素的樣式,金身玉頂,殷紅飽滿的玉如主人一般艷麗。
施晝上了府外候著的馬車,車上坐著江奕。
看見施晝此時的模樣,面色就沉了下來:「怎麼回事?」
人端端正正的進去,現下狼狽的出來,誰看都窩火。
施晝此時滿頭青絲凌亂的披在身後,這是走過來時被風吹亂的,衣裳也沒有攏和,是方才與衛瑾一陣推搡弄的凌亂。
「衛瑾要了我簪子當謝禮,也不知又發什麼瘋。」施晝隨口道,很自然的坐下來,背對著江奕。
沒有梳子,江奕用手掌攏起面前人的長髮,理到背後,用很輕的力道一下一下順著,怕人被自己弄疼:「疼了就與我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