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頁(2/2)
施晝起身,牽了匹馬,讓上面的兵將下馬,[なつめ獨]自己立刻翻身上馬,又喝道:「都跟上,三哥你讓人回去喊太醫備著,說衛將軍中了箭傷還在發熱。」
隨即就竄了出去。
衛炙還是同先前那般安靜的靠著樹。
施晝下馬,探了下氣息。
萬幸,衛炙還活著。
他讓人托扶著衛炙上馬,讓人送了回去。
他站在原地,這時才驟然間鬆了口氣,心底一松,身上的疲憊立刻上涌,眼前控制不住的發黑,他又死死撐住,伸手往右前方一指:「現在就派人過去,獵場邊緣,把屍體跟兵器給本殿拖回來,徹查!」
「是!」
周圍將士紛紛應道。
此時的施晝才安心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清清爽爽的躺在床上,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就是渴,還有餓。
渴的嗓子發乾,說不出話。
餓的整個胃連著腸子攪的生疼。
施晝坐起身。
施斐聽到動靜,轉過身看他:「醒了?想喝水嗎?」
施晝點頭。
施斐拿了碗水,轉著輪椅過來。
施晝喝了兩大碗才稍稍停歇。
施斐道:「先洗漱一下再用膳,菜溫著,我讓人布上來。」
施晝點頭:「好。」
他洗漱完,菜也布好了。
施斐讓奴侍退下去,才開口:「太醫診過了,你身上的傷都上過藥,沒其他的問題,那些屍體跟兵器大理寺在查,還沒什麼進展,對方的手腳很乾淨。」
施晝餓的受不了,聞著菜香味,也不想去穿衣裳,草草披了個狐裘,坐在桌前就問:「衛炙呢?」
惆悵的點菸.jpg
第20章 年底
施斐猶豫了一瞬。
施晝吸了口氣,放下筷子:「他怎麼樣了?」
施斐道:「還沒醒,情況不穩定,反反覆覆的發熱。」
施晝起身:「我去看看。」
施斐提高了嗓音:「坐下!」
施晝被嚇得一懵,坐下了。
施斐在他面前都是溫溫和和的模樣,冷臉時候施晝的確嚇著了。
「兩日未進食,把自己當鐵人了?」施斐沉聲道,他隨手拿起一旁梳妝檯上的鏡子丟在地上:「你自個瞧瞧自己被折騰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