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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不受,你主子來找我要人,你說我給還是不給?」施晝面不改色道。
他心裡確實不穩,根本沒什麼所謂的主子,他這是在炸秦卿。
江奕垂眸看了施晝一眼,這招是學他的。
面對求生欲旺盛的愚蠢小人有用,在他看來秦卿不是這般如此蠢笨之人,怕是炸不出了。
但施晝願意審,江奕也不會攔著,他不可能永遠都在施晝身邊守著。
施晝也不能永遠都做別人羽翼下庇護的雛鳥,他終有一天會不得不能展開翅膀庇護自己。
江奕不希望也不願意看見這個情況是施晝處於絕境下而生的,他寧願現在就逼著施晝強大。
阿晝,你明白嗎?
我不想惹你生氣,我也想一輩子都寵著你。
但不行,我不可能永遠都會及時照看你,如果有一天我們都不在了,面對困境的你又該怎麼辦?
他止住嘆氣的欲/望,繼續沉默的看著。
「小殿下。」秦卿喊,他笑著說:「你的手段不如你身後那位。」
施晝也在笑,他放在桌上的手,食指微屈敲了敲桌面:「那你願意配合嗎?」
秦卿看著面前精緻的人。
穿著一襲紅裳,襯著冷白的膚色盛是好看,唇角微勾著,看著人的時候,眼眸仿佛全是他。
而施晝此時正在看著秦卿。
秦卿突然有些嫌棄自己此時這般狼狽的模樣。
他像是被蠱惑了般。
秦卿由著自己心意,閉上眸嘆道:「我願意。」
「不過我有個條件。」他睜眼時把笑容匿去,冷著面說話:「我要留在你身邊,做什麼都好。」他頓了頓又道:「你可以在外面公布我死去的消息,這樣即使我背叛了你,我原先的主子也不會再信任我。」
施晝犯難,身後的江奕又不出聲,他就知曉這事江奕不會幫他,得他自己做主。
早知道不來了。
施晝想著先應下,他沉吟著緩緩點了下頭。
秦卿也如實說了:「是皇城外的那位,謹王。」
謹王,當朝大皇子,被皇帝廢了太子之位後,貶去一個偏遠的封地,稱號為謹,嚴謹慎行,這是告誡的意思。
施晝明白了,他大哥還是不死心。
當年他還尚小,並不清楚發生了些什麼,也沒這個八卦心思,朝臣又都禁言此時,施晝到現在也不甚了解。
只隱約記得皇帝當年盛怒,差點賜死當時還是太子的施兆,太子生母那是還是皇后,領著自家有實權的人硬是去大殿跪求,烏泱泱一片人跪了一地。
哭天喊地好歹把命抱住了。
可是施兆太子的位置終究是沒了,皇后也被貶了,至今後宮之主的位置還空著,當時跪下施壓以求保施兆一命的朝臣也大都被貶。
據小道消息,施晝是這般聽說的。
從衛瑾那聽來的,衛瑾不知道從哪些雜七雜八的地方聽來的。
施兆這是給皇帝帶了綠帽子。
禍亂後宮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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