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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晝也在裡頭。
不是權大裝高深,而是真的不懂。
皇帝又問:「又該何解?」
霎時,殿中立刻寂靜無比。
皇帝微不可聞的屈指輕叩龍椅扶手上的龍頭,只一下,他又頓住。
施晝感到父皇正在看他,他內心突生不好的預感。
於是,他聽見父皇看著他,沉聲問:「五皇子,何解?」
施晝暗嘆一口氣,若是平日這些麻煩事父皇很少會叫他在朝議上回話,最多也就在御書房內商議一二。
這般突然,定是生氣了。
氣施晝,昨夜未歸。
他定了定心,出列,道:「兒臣以為,此事並不簡單,蠻族不日進攻涪陵的說法並非空穴來風,百姓愚昧,此等大事不可能是民間自發傳出。」
「最有可能不過一二,有心人故意滋事,擾亂邊疆,壞我朝安定。」施晝一頓:「或是,蠻族的確不日進攻涪陵,消息流出。」
「此為兒臣之看。」施晝道。
他本以為,他談到這,父皇本該饒過他這一回,卻不想位坐龍椅上的皇帝,再次道:「依五皇子看,何解?」
施晝不禁抬眸往高位看去,只匆匆一眼,就與父皇對視上了。
對方透過玉珠簾,眼神鋒利無比,含著無上威儀,仿若一眼就可洞悉人心。
施晝被這嚴厲的視線一驚,別過眼去。
直視皇帝,可謂聖前失儀,是大罪。
「自當是揪出幕後之人,或是探查蠻族最近的行徑一番。」施晝討了個巧,他只說了該如何做,但過程卻一一省去。
皇帝只靜靜看著施晝,未出聲。
殿中安靜的極近詭異。
良久,他開口:「可,退。」
施晝見父皇未再逼問與他,鬆了口氣,退下。
衛炙也隨之一同退去。
「此事容後再議,下一事——」皇帝繼續道。
這一場朝議在施晝的釣魚中結束。
散朝後,施晝本想去母妃那請早安,卻在大殿的轉角處被父皇身邊的大太監攔住:「奴才叩見五皇子!」
施晝腳步一頓:「請起,何事?」
大太監回:「五皇子,皇上召你去御書房。」
施晝蹙眉,片刻後,他扯了腰帶上的一顆玉珠子遞過去:「公公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