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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前秘辛,一個處理不好,她跟施晝都會死,但也只有說出此事,才能令施斐徹底當心。
施斐極有耐心的等著她。
半響,華蓉征吐出了有關這秘辛的第一句話:「施晝……其實並不是皇家血脈。」
「他與施珩沒有父子血緣,是我跟我喜歡的人……生的。」
……
施晝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又聽到那個熟悉鎖鏈聲,瞬間從睡夢中掙扎著清醒,驚醒過後,他起身看著床頭揉了揉眉心。
怕是睡熟了,做的噩夢。
施斐現下早就不鎖他了,哪來的什麼上鎖聲?想必也是施斐把他抱進房裡睡的,不知人還在不在……
他想了一大通亂七八糟的,終於徹底清醒後,習慣赤著腳下地去拿些茶水潤嗓。
他喝完茶水,卻猛地覺得有些不對勁,施晝看向房內那扇窗。
是關上的。
第62章 身世
施斐不會出爾反爾又將他鎖上了?施晝只覺心中一梗,連茶盞都忘了放,就快步走到窗前,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以前那般封死了。
剛停下腳步,就聽見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
施晝怔了下,這道嗓音……是華蓉征的!她怎麼過來了?施晝又驚又喜,有救了,說不定今日就能離開這破地方。
他聽華蓉征說了些什麼。
——「施晝……其實並不是皇家血脈。他與施珩沒有父子血緣,是我跟我喜歡的人……生的。」
明明這字字句句分開來施晝都聽得懂,怎麼一合起來他就聽不明白了?
施晝瞳孔緊縮,心瞬間慌亂的不行,一下又一下,心臟快速的震動聲像雷鳴在耳畔響徹而又逐漸放大。
什麼「不是皇家血脈」?什麼「跟施珩沒有血緣關係」?假的吧?他定是還在做夢。
施晝站在原地,不知怎的有些站不穩,歪歪扭扭的踉蹌了下,勉強撐著窗台穩住自身。
「我多年前,還未進宮的時候就有了心上人了,我與他相愛無比,結果我要進宮的消息就在我們情濃時傳了過來。」華蓉征慢慢敘說著:「天家的命令已下,我再萬般不願也只能接受這命中注定的安排。」
「我與他從此在宮中私下見面,施珩很少來後宮,他從耽於後宮任何一個女人的肚皮上。」華蓉征嘲笑:「施珩只不過將我們當成完成傳宗接代這一任務的工具,從未關心過我們,也從未關注過後宮。」
「我在背德的心情下與他繼續相愛,直到有一天我懷了施珩的孩子。」華蓉征道:「他漸漸的很少來看我了,我能感覺到,因為這個孩子,他不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