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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一言難盡的看了眼自家瞬間心虛的宿主。

它好像突然想到了威脅自家宿主的方法。

「你真的不去嗎？」皇上此刻左右都沒有人，只有王右相在裡面。

剛剛，神醫給皇上施了針，皇上原本不好的精神也續了一些，此刻神智還是清醒的，只是，因為左相和右相每日的精心照顧，皇上愈發口不能言，舌頭仿佛都要在嘴裡打結。

沈君彥搖頭。

「為什麼？」林瀾珊頓了一下，忍不住追問。

沈君彥心裡應該很恨皇上，為什麼不想親自了解皇上的生命。

沈君彥回頭看向林瀾珊，「早上出門前，我才沐浴過。」

沈君彥每日都有練武的習慣，京城比西北潮濕，沈君彥體熱，練完武就出了一身汗，出門前，沈君彥才洗了澡，換了新衣。

「殺了他，又有味道，我又得洗澡。」沈君彥坐的端端正正，「我懶。」

林瀾珊：「……」

這個藉口，她甚至說不出反駁的理由。

似乎很合理。

「你恨他嗎？」林瀾珊看著大屏幕前面的皇上。

以前宮宴見到皇上的時候，他意氣風發，眉目中滿是威嚴，可現在的皇上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一看就可能不日命喪黃泉。

當初皇上身邊到處都是他的親信，全京城上下都是他的眼線，誰家裡做了什麼，皇上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現在，皇上身邊只有王右相一個人，王右相顯然對皇上不懷好意。

林瀾珊說不出什麼感覺，並沒有同情，只是有些想快進，跳過這一幕。

可惜不能倍速播放。

沈君彥看了眼皇上，「恨是恨，但他還不配讓我親手了結性命。」

「他想當孤家寡人，那在他死前死後，都不配見到任何一個和他留著相同血液的人。」

這個人喜歡離間，他高高在上，他從不對任何人付出一點感情。

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全都是他的工具。

那他也不配擁有這些人。

林瀾珊握住沈君彥的手，靠在沈君彥肩膀上面，「說起來，不是說要給母妃建一座衣冠冢嗎？」

「等你生了孩子，」沈君彥低頭在林瀾珊臉頰上吻了吻，「到時候我們再商量在哪裡選址，顧家那邊也在等你？」

林瀾珊點點頭。

西北那場仗打贏之後，林瀾珊見到顧千林手中抱著的木箱子，裡面裝的就是從拓跋族族長營帳上面摘下來的顧千木的首級。

顧千林離開西北，便馬不停蹄的帶著兄長的首級回到了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