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頁(2/2)
甘伯承立即靠近她祈求:「阿瑜,這次是我不對,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但千萬別說離婚。」
說罷又看向二弟一家人,希望他們能幫忙說說話,一起勸勸秦瑜。
甘仲文沉默不言。
唐琳躲過他的目光,看向遠端窗外的玫瑰園。
甘棠倒是不躲不閃,只是怒氣騰騰瞪他,不滿之意溢於言表。
甘盛鴻見二房一家這般態度,心中大為動火,卻知當前緊要的不是找他們事。
再次用拐杖一下下抽在大兒子身上:「混帳東西,看看你做的好事。」
秦瑜自幼與甘伯承相識,一路青梅竹馬,在他最低谷時,扛著父母的反對,毅然選擇下嫁。
對著這樣一幕,實在再熟悉不過。
年幼時,每當甘伯承犯錯,便會被甘盛鴻這樣抽打。
往日,她總是第一個衝上去,護在他身前,捨不得他受一點傷害。
可今次再出現這樣的畫面,她卻只覺得諷刺可笑。
甘伯承一直哀求的看著秦瑜,期望她能如過去的每一次一樣,心軟退步,站到他身旁。
秦瑜卻只是冷靜道:「無論甘家同不同意,這個婚,再艱難我都是要離的。」
「阿瑜——」甘伯承顧不得被抽出血的後背,見她要走,立即踉踉蹌蹌追上去。
屋內只剩下甘盛鴻與甘伯承一家。
「都是孽障。」甘盛鴻嘆口氣,隨即目光沉沉,望向二兒子一家:「阿瑜現在的狀態,秦家的投資必然無法挽回。棠棠,準備一下,下月舉辦婚禮。」
鴻基急切需要資金注入,如果條件允許,他不介意明日甘棠就嫁去任家。
可任甘兩家聯姻,必定要大操大辦,席開百桌,風風光光,既是為了兩家顏面,也是借這一盛事,告知外界,鴻基依舊佇立在本港最上層,地位牢不可破。
原本還在為大伯母傷懷的甘棠,聽聞爺爺的話,震驚異常。
「什麼婚禮?我和誰的婚禮?」講來好笑,甘家要為她舉辦婚禮,她卻連自己要嫁給誰都不明了。
「爸,棠棠不會在現在嫁人的。」甘仲文趕在父親再次開口前,將女兒護在身後,「我會立即召集股東商討髮型債券的事。」
唐琳也疑惑開口:「爸,什麼婚禮?」
「都住嘴。」甘盛鴻用拐杖杵杵地,高聲嚇止一人一語的一家人,「任家已經派人來同我談過,下月中,棠棠將嫁給信德現任話事人任于歸。這事已經決定了,都不要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