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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隨即就會用力將他甩走。
「想那個衰人做什麼,晦氣。」
可之後發現的異樣,卻讓她不得不想起那個討厭鬼。
她覺得有人在跟蹤自己。這讓她總是會回想起多年前的那個深夜,闞家的醫院中,傷痕累累躺在病床上的席明瑞。
出於自我保護,她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告訴了二哥。
闞越之自然十分重視,立即找到席明瑞:「明瑞,有沒有靠得住的安保公司能介紹給我?」
「怎麼了?」看著好友焦急的模樣,他立刻端正了坐姿。
「夢之覺得有人在跟他,我不放心。」他們闞家自從陳達翔一伙人落網,兼之港地回歸,黑社會沒有生存空間後,就沒再聘保鏢跟了。
現在還全天候有一班保鏢跟隨的,也就只有席明瑞和任于歸了。而任于歸這個冷血工作狂,連自己的婚禮都不管,就飛往國外出差。他也就不去自討沒趣,打擾那個大忙人了。
席明瑞聽到他的話怔愣在當場,隨後故作鎮定:「夢之需要嗎?我直接派兩個人過去吧,都是我用熟的人,你放心,信得過。」
「那怎麼好意思。」闞越之連連擺手。
席明瑞卻十分大方:「請保鏢,最重要的就是要信得過。夢之的安全最重要,我身邊人手足夠,你就別客氣了。」
闞越之為了妹妹,最終接受了他的提議。
而全新收穫兩位保鏢的闞夢之,卻偶爾仍舊能感覺到有人跟自己。
「真的沒人嗎?」她疑惑的問據說是僱傭兵出身,十分警醒的一位保鏢,「我總覺得有人在跟我。」
這位保鏢不著痕跡的看了眼身後路道的拐角:「闞小姐,我確認安全。」
闞夢之只能聳聳肩,只當是自己最近沒休息好,過于敏感了。
晚間,闞家大宅外,席明瑞靠在車邊,泛紅的眼眶望著三樓盡頭早已關了燈的房間,腳邊是一地的菸蒂。
這段時間,他煎熬到受不住的時候,都會這樣遠遠的站在闞家或是學校外,即便只能模糊的看到她的身影,心裡叫囂著要衝出牢籠的躁動,也會平靜許多。
只是沒想到她會那麼敏銳,這樣遠的距離,都能被她察覺。
他陷入深深的自懨:看,即便遠遠的站著,他依舊會嚇到她,傷害她。
席明瑞吸完最後一根煙,心中下定某種決心,撥通電話給正在國外出差的任于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