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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會就好好開會，還照張照片做什麼？

她保持一概不回的高冷態度，那邊卻毫不氣餒，日日照常問候。

大年初二，闞夢之早早在窗台邊看到樓下停留的車子，看了看沒動靜的手機，決定當做不知道，如常的做著自己的事。

可練琴的時候，她卻始終不專心，時不時就會走神看向窗外。逼迫自己坐在鋼琴凳上半小時後，她連曲子都開始彈得斷斷續續。

最終不得不放棄的重重合上琴蓋。

電話正在此時響起。

闞夢之第一時間拿到手中，卻又等鈴聲響到快要結束才慌裡慌張按下接聽。

「夢之？」席明瑞溫柔的聲音傳來。

「嗯。」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不要帶有任何情緒的表露。

「我現在可以來接你嗎？」

闞夢之聽著他徵詢自己意見時小心翼翼的語氣，又看看窗外那輛已經停了近一個小時之久的車，心裡突然軟了軟。

「你過來吧。」

「好。」他的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喜悅，「你慢慢收拾，我待會到了，就在山道上的洋楹樹下等你。」

闞夢之踏著夜色出來時，就看見他靠在車門百無聊賴的等待。

見到她時，他原本略顯頹靡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她偏了偏頭不看他，心跳卻無端變快。

兩人到達維港時，這裡已經有許多人，席明瑞的手突然攬上了她的肩，讓她僵硬了一瞬。

「別動，人多。」他用一種保護者的姿態將她嚴密的護在懷裡，避免人群的擁擠。

晚風卷著海浪陣陣來襲，她卻聞不到大海獨有的潮濕氣息，只因她已經被他身上的菸草味包圍。

煙火開始燃放，伴隨著尖利的哨鳴聲，一朵一朵炸裂在空中。

周圍的喧鬧與尖叫，一如多年前，她幼稚的離家出走時，被他撿到帶往童話樂園看煙火秀那次一樣。

不同的是，這次除了煙花綻放的聲音，她還聽到了自己心臟的鼓動聲，一下一下，好似要衝出胸膛。

晚上，闞夢之沒回家，讓他將自己送去二哥公寓。

電梯到達，她輕聲道別：「晚安。」

「夢之。」席明瑞拉住她手腕，帶著點示弱的姿態，「能不能再請你給我彈一次鋼琴？」

闞夢之一向吃軟不吃硬，沒能拒絕。

於是二哥那沒去成，直接又上了一層，來到了他位於樓上的公寓。

她頭次來，卻發現同樣的戶型里，同樣的落地窗前，擺放了和二哥家同樣的鋼琴。

「要吃點東西嗎？」席明瑞沒有著急讓她彈奏，反而走進廚房，「我晚上還沒吃飯，有點餓了。你想吃意面嗎？還是牛排？」

闞夢之用叉子捲起意面的時候都沒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晚上十點上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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