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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閃閃發光的,正是今日在婚禮上,他套入自己無名指的那枚粉鑽戒指。
厚厚的贈予文書上寫的十分清楚:18.06克拉,名叫The sweet Thea,兩周前拍於日內瓦,成交價5800萬瑞士法郎。
甘棠淡定翻看文件介紹,耳尖卻悄悄泛起紅——
咳咳,本人就是Thea,今日剛好18歲零6個月。
「任太。」任于歸點點贈予文件受贈人簽名處,示意她簽名,「這裡。」
甘棠寫得一手漂亮的拉丁體英文,在那邊簽下:Gam,Thea。
與它並排的,是任于歸在贈予人處筆鋒鋒利的簽名:Yam,Joseph。
甘棠抿嘴,努力抑制住想要上揚的嘴角:「吶,不是因為你送我禮物才原諒你的。」
她側頭看向窗外,拿後腦勺對他,才毫不掩飾的露出笑容,卻還要端著聲音,防止好心情從聲音中傳達:「我是不想以後的生活有芥蒂,才放過這件事的。」
「嗯,任太好肚量。」任于歸從玻璃的反光中,將她的笑容看的清清楚楚。
側首靠進她耳畔,和她在車窗中目光交匯:「任太,婚姻生活如何?見你的笑容,我應該能夠道一聲恭喜了。」
任于歸這狗男人,顯然不懂得男人的魅力來自於沉默是金。
平日裡該講話的時候就做啞巴。現在應當做啞巴了,偏偏多話。
甘棠被戳破,不理他。向一旁挪了好大一段距離,擺出一副不同他多做計較,也不願理他的冷眼高貴模樣。
任于歸搖搖頭,再次安靜看起文件來。
任甘聯姻,在信德旗下酒店席開三百八十桌,遍請全港名流。從港府歷任首腦,到本地巨富,人人捧場。
一對新人整個晚上都如同吉祥物一般,被眾人拉著合照。
整整一晚,甘棠不是站立當「人形立牌」供人合影留念,就是和任于歸一同前往各桌敬酒。
即便她自幼習慣腳踩高跟鞋,今日從早到晚不得休息也令她雙腿酸痛異常。
新房還未動工,兩人暫定住在任于歸薄扶林的住處。
一進得家門,甘棠顧不上參觀,只想泡澡去乏立即上-床-睡覺。
因此聽得任于歸吩咐傭人「帶太太去臥室」時,她只覺得這狗男人難得體貼一次。
但等到整個人舒適的躺在按摩浴缸中,身體的疲乏減去,大腦也漸漸清醒恢復工作,她突然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