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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這時才想起那張慘無人道的時刻表,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平躺回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鹹魚模樣,生無可戀道——
「你還是非禮我吧。」
任于歸眉心跳動。
甘棠見他遲遲不動作,食指對他晃了晃,一副自己明白的模樣。
隨後再次坐起身,十分懂事的捉住他的手,往那個奇奇怪怪的豬尾巴上一放。
然後再次背過身對他躺下,動作一氣呵成。
任于歸看看捉住的那條尾巴,再看看甘棠一動不動側躺的模樣,不知怎的,就讀出了她全身上下散發出的「不要因為我是朵嬌花而憐惜我」的氣息。
「甘棠。」任于歸一貫寡淡的聲音,此時帶上了幾分一言難盡,「跑步了。」
「我都這樣了,你卻只想跑步?」甘棠十分不可置信,一巴掌拍掉他握在尾巴上的手。
呸,鹹濕佬,逼我跑步,才不讓你摸我尾巴。
隨後一咕嚕起身,跪坐在床上,仰頭認真威脅任于歸:「我九點半才上學,你逼我六點起床,是在苛待中學生,我要去教育局舉報你。」
未曾想,任于歸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還從運動褲兜里拿出電話,翻開通訊錄,遞至她眼前:「吳生電話,你可以即刻打給他。」
甘棠只看一眼姓名,就識得這是現任教育局局長電話:......
你這個萬惡的資本家。
見這狗男人實在油鹽不進,甘棠耍賴般朝床上一趟,全身上下寫滿「腿長在我身上,不去不去就不去,你能奈我何」。
任于歸見她打定主意,也不再多言,直接將人從床上抱起,隨即熟練的抗在肩上,要下樓去。
「咳咳,任于歸,你放我下來。」甘棠被他硬硬的肩頭硌的腹部疼。
「到了外間,自然會放你下來晨練。」任于歸這狗男人顯然沒有同理心,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冷冷回她。
甘棠:「你講什麼?你要把我帶去外面?」
她瞬間屈服:「放我下來,我跟你去跑步,讓我先換身衣衫。」
昨日大婚,今天外面一定還圍堵的有記者狗仔,穿成這樣,連臉都沒洗,怎麼能出去?
「快點啦,我真的去跑步,我發誓。」甘棠見他仍舊下樓,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連聲示弱,「求求你了,于歸哥哥,老公,放我下來啦。」
「願意跑步了?」任于歸站定。
「願意願意,我最愛跑步了。」甘棠像沙袋一樣被他抗在肩頭,毫無骨氣的點頭。
「以後每日都跑?」任于歸不緊不慢同她確認。
甘棠:……
不過是回答的慢了一瞬,任于歸就已經再次邁步,要走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