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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角傷口隱隱作痛,他飲一口酒,神色莫變,一時讓人無法辨別他對這樁婚姻和未婚妻的想法。
見他不想答,幾人點到為止,不在甘棠和結婚的事上多做糾纏。
任于歸與他們推幾局牌,三言兩語中,將與莊氏的合作敲定。
隨後將牌朝前一推,招人來替,自己則出了包房。
任于歸即便出來酒吧放鬆,襯衫依舊扣緊至最上一顆扣子,衣衫整齊,一絲不苟,與這裡肆意狂歡的男男女女格格不入。
甘棠推開包房門,一眼看見正對面的他。
撲街。
她忍不住心中爆粗。
下意識想抱頭鼠竄,有多遠躲多遠。
任于歸第一時間發現她,難得顯露出與平日不一樣的表情。
嘴角斜斜上揚出一個涼薄的溫度,笑意不達眼底。
任于歸一手鬆開領口的扣子,低沉命令:「過來。」
甘棠見到他這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模樣,心裡直打顫。
驚恐之下,急中生智,立即半闔眼瞼,面容慵懶,一副醉酒少女的模樣,跌跌撞撞轉身,就要回到包房。
「這是哪啦?孝孝?夢之?」甘棠表演的似模似樣,好似一個酒鬼,嘟嘟囔囔。
任于歸長腿一邁,便在她閃身進門前,走到她身後,從後方伸手,和她握在同一個門把手上,將已經開了個縫隙的門再次碰上。
「怎麼了?」甘棠細節拿捏到位,像醉漢一樣大著舌頭,「門怎麼開不了?」
面上演的惟妙惟肖,甘棠心裡卻緊張萬分,還未鬆開門把手的掌心黏黏膩膩。
也不敢回頭看任于歸。
嗚嗚嗚,這到底是什麼孽緣。
我今日出門為什麼不看看黃曆。
甘棠表面演的鎮定,實則心中慌亂。
她整個人被任于歸罩著,頸間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熱氣息。
這麼近的距離,如果他動手的話,自己肯定沒法躲開了。
任于歸,你不會這麼沒人性,對一個醉酒少女動粗吧?
任于歸站在她身後,因著伸手關門的動作,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罩住。
兩人距離實在太近,他能清晰聞到她身上濃重的酒味。
他眉頭皺起,認為甘家對她管教實在鬆散,上次就在食檔喝醉,這次就更過分了,竟然還跑到蘭桂坊。
「門......門到底在哪?」甘棠繼續裝作醉酒模樣,好似要去找門,想趁機從沒被他攔住的另一側逃離。
任于歸卻直接伸手,將另一邊也堵住,把她的後路徹底堵死。
這下真將她拘在了懷裡,一動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