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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于歸擺擺手:「你做決定。」講完就要上樓。
顧漪瀾卻突然叫住他,怕他跑路,還立即起身朝他走去。
直到湊近確認,才大喝一聲:「好啊,我果然沒有看錯。」
顧漪瀾一副捉賊拿到贓的模樣,指著他向來一絲不苟的白襯衫側領:「說,哪來的口紅印?」
任于歸低頭輕撇一眼,就見到一抹紅艷艷的痕跡。
這裡是甘棠剛剛睡覺枕的地方,一定是她不小心蹭的。眉心微皺,覺得甘家小囡實在麻煩。
「于歸,你今晚做什麼去了?這到底是誰的口紅印?」顧漪瀾清楚自己兒子,他最討厭和人接觸,也從不出入**,這印記位置曖昧,他兒子和那女孩一定有問題。
任于歸臭著張臉不答話。
顧漪瀾見他臉色不好,不敢再追問。
任于歸目光又一次落在領口的唇印上,主動開口:「甘棠是新娘,你和甘太太商量個時間,倒時約她去選婚紗。」
講完就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第19章 親十九口
甘棠第二日醒來, 太陽穴突突跳著疼。
直到進了教室都還無精打采, 自然也沒發現,自她一進門, 整間教室瞬間從喧鬧進入到詭異的安靜。
甘棠宿醉之後, 昏昏沉沉, 連形象都無法顧忌, 將腦袋趴在桌面上。
「棠棠。」闞夢之雙眼閃爍著八卦之火, 拉著凳子, 靠在她身邊坐下,「你真的要和任生結婚啊?」
她的聲音已足夠小, 可其他人雖然表面在各自做著課前準備, 卻全都高高豎起耳朵探聽。
「嗯。」甘棠有氣無力應道。
教室里頓時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
「切。」闞夢之撇撇嘴,「真是八婆。」
甘棠一臉冷漠:「嗯, 你不八婆,一早過來就問我。」
「棠棠。」闞夢之突然一臉嚴肅。
「什麼?」甘棠見她突然變臉, 奇怪道。
「你現在講話的樣子, 真的好像任生。」她二哥闞越之是任于歸少有的友人, 連帶她也自幼識得任于歸,見過數面。
甘棠:......
你可以審美畸形, 不認同我的美, 但不能將我比作面癱, 那是對我的侮辱!
因此毫不留情的送她一個大大的白眼:「痴線。竟然說我和那個死人臉像,小心我翻臉。」
闞夢之偷笑:「現在講人家死人臉,嫁過去以後還不是要叫人家『哈尼』『達令』『親愛的老公』。」
甘棠跟隨她的話想了想那個畫面, 直接打了個冷顫:「好噁心啊你。」
別講對著任于歸那張冷臉,她喊不出這些肉麻稱呼,便是她能厚臉皮叫出,以任于歸冷漠的性格,他一定會當自己發神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