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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拿出在甘家對付甘仲文和唐琳的看家本領。
甘棠手一伸,扯了扯他捏著自己下巴的那隻手的衣袖,輕輕左右晃了晃:「我就是太后悔了嘛。下午那事是我做錯了,怕你還在生我氣,其實我回家就已經反省了。」
她睜大雙眼,努力讓他看到自己的真誠。
同時作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軟著嗓子求他:「你原諒我好不好。」
任于歸不作聲,手上的力道卻減輕許多。
甘棠立即捕捉到,雙眼瞬間一亮,有門!
於是再接再厲,軟軟聲同他撒嬌:「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隨即臉頰紅紅向他保證:「以後結婚了,我都聽你的,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不是講不嫁給我了。」任于歸寡淡開口。
「我說的氣話嘛,怎麼能當真呢。」甘棠討好的朝他笑笑,「再說了,女人都愛講反話的嘛。」
隨後眼神遊移,不再看他,作出十足嬌羞模樣:「能嫁給你我不知有多高興。任生,你原諒我啦,拜託拜託。」
任于歸不答話。
甘棠感覺他手上力道已經沒剩多少,嘗試著將它從自己下巴上拿下。
任于歸順著她動作。
警報已過,甘棠立即再接再厲,雙手捉住他袖口搖了搖:「吶,你不講話我就當這件事已經過去啦。」
任于歸整暇以待看她,好似在評估,她還會怎麼做。
甘棠看出他此時已經沒了一開始的生氣,立即得寸進尺,再次將雙手伸到他眼前,指指手腕上的紅痕,對他哼哼:「再說這事也不能完全怪我的,你看看,你看看,好疼的。」
任于歸不買帳:「我以為鴻基7%的股份,應當能治癒。」
甘棠:!!!
誰?!甘家到底是哪出了內奸,讓他這麼快就得知了消息?
心中惱怒,嘴上卻反應極快:「你還說,要不是今日你把我弄去信德簽了那份合同,我也不會被爺爺叫回家罵。你不知道,我差點就被上家法了!」
甘棠再次發揮自己賣慘屬性:「甘家家法你知道有多恐怖嗎?要跪祠堂的,還可能被竹藤鞭抽,不知道有多可怕。」
說罷覷他一眼,赤-裸-裸將「全怪你」三個字寫臉上。
任于歸涼薄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指指自己受傷的額角:「甘小姐,你猜甘老先生如果知道你今日的所作所為,會不會將這次沒用上的家法再次搬出來?」
甘棠:???
這是重點嗎?
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衰人,又威脅我。
甘棠心中暗罵,面上卻還要極盡討好:「爺爺年紀大了,我們小輩的事不好打擾他的。任生你還疼不疼?我幫你上藥啊。或者你有什麼需求,告訴我呀,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任于歸不言不語看向她手腕。
甘棠立即將雙手朝身後一背,沖他一笑:「什麼事都沒有,多謝任生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