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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了。」甘伯承受到冷待, 臉上的笑容也沒有絲毫變化。
到是一直環著他手臂的黎千妍一幅委屈模樣,小聲道:「甘小姐今日是不是同我們菲菲打馬球比賽了?她怎麼從馬上摔下去了, 受了好重的傷。」
此言一出,整個房間內的氣氛頓時冷凝許多。
見甘伯承也一臉詢問的模樣看向自己,甘棠笑笑,同他對視:「騎馬是有風險的,怕摔就最好放棄這項運動了。大伯,你也知道的對嗎?」
見甘伯承嘴角一直帶笑, 仿佛要點頭贊同的模樣, 黎千妍立即著急看他:「我們菲菲馬騎的很好的,她從小就有訓練,一定不會無緣無故自己摔下馬。」
隨後一臉難過的對著甘棠:「甘小姐, 我知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強求。可菲菲是你大伯女兒,是你的親姐妹,你為什麼要在比賽時傷她?」
「媽, 算了,你別說了。」黎菲菲在後面拉了她一下,顯得自己忍氣吞聲,十分識大體。
甘棠:……
你們母女戲這麼足的嗎?
還在我面前演這種盛世白蓮?
是不是不飆一下演技,你們都識不清到底誰才是影后呀。
她正醞釀好情緒,要來個被冤枉後,委屈失落寒心三連。
任于歸先出聲:「這位女士的意思是我太太傷了你女兒?」
甘棠台詞被打斷,吊在口中,鬱悶睇他一眼:你不要亂給自己加戲,破壞我的劇情銜接。
「今日馬球比賽,許多觀眾都有看到。」黎千妍連忙道,「我也知道甘小姐從小被甘家捧在掌心長大,性子驕縱,以前和菲菲同在菁仁念書時,就有帶同學孤立她。因為是姐妹,為了讓家裡和睦,我總是想著讓菲菲退一步,所以給她辦了轉學。」
「甘小姐,你為什麼還要傷她?」
這真是字字哀怨,如泣如訴了。
一直在翻看今晚馬駒介紹,仿佛游離在天外的許珊妮,突然放下手中一直在擺弄的馬標:「有人心懷叵測,故意在賽場衝撞我大嫂,結果自己技不如人摔倒,卻還敢回家告狀,更可笑的是還真有臉找來告污狀。」
任于歸此前一直沒什麼表情,這會兒聽到幼妹的話,皺眉訓斥:「珊妮,怎麼講話的?」
黎菲菲見任于歸這樣為自己出頭,頓時雙眸晶亮,期盼的看他。
他一定知道甘棠脾氣壞心機深,是個被寵壞的大小姐,根本配不上任太太的身份。
任于歸教訓完失了教養的幼妹,涼薄的視線落在甘伯承臉上。
「棠棠是甘家掌珠,又是我太太,確實被我們慣的驕縱。今日之事黎女士如有不滿,稍後會有律師與您商談。到底是棠棠闖禍傷了令愛,還是有人借比賽之名想要傷她,反倒偷雞不成蝕把米,我相信**官自有見解。」
「于歸。」甘伯承一直笑呵呵的神色終於有所鬆動,「兩姐妹鬧小脾氣而已,何必這樣處理,讓所有人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