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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太,到了。」
甘棠還沉靜在自己的滿分表演中,等待任于歸這個狗男人愧疚到給自己備好飛機,明日直飛芬蘭。
就聽見他一向低沉冷淡的聲音。
到什麼到,你還沒說要不要讓我去玩呢。
甘棠情緒頓時被吊在那裡不上不下,正在猶豫接下來戲路該如何發展,任于歸已經為她打開車門。
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頓時入耳。
「什麼?」甘棠顧不得繼續表演,抬腳下車,正在降落的直升機引出巨大風力,將她的長髮連同裙衫一起,吹到鼓鼓飛揚。
任于歸不講話,直接牽起她的手,朝任家的停機坪走去。
噪音實在太大,甘棠看著周圍的工作人員,自覺大聲講話有礙教養,只能悻悻閉口,任由他牽著自己走。
兩人上到直升機,聽得任于歸吩咐起飛,她才開口:「去哪?」
竟然搞這麼大排場。
「不是想看極光?」任于歸嘴角有極淡的笑容,不仔細追尋,根本看不見。
「喂!」甘棠聞言望他,認真搖頭,「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沒有說笑。」任于歸神色認真,仿佛在進行嚴肅的商務會談,他朝前方駕駛員道,「今日飛芬蘭,對嗎?」
駕駛員舉起手,比劃出一個ok的收拾,予以確認。
甘棠確實沒見過他說笑,坊間也傳他從來一是一二是二的個性。
於是立即滿面驚恐,一副你想自殺不連累上我的神情,十分沒有夫妻情的指責——
「你是不是痴線啊任于歸?坐直升機去芬蘭?你想墜機別帶上我啊。」
隨後她再也顧不得教養與風度,大聲對戴著耳機的駕駛員道:「快點降回去啦。」
三千米高空上,任于歸看著自家小太太崩潰的神情,突然有點明白她為什麼喜歡演戲騙人了。
本來只想逗她一下,這會兒卻難得幼稚,很有種惡作劇成功後的狹促:「不會出事的,再講已經備好降落傘,要不我先給你戴上?」
「任于歸,你從美國飛回來,就為了讓我陪你墜機跳傘二選一?」甘棠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甘棠氣到想將他踹下去。
任于歸看著她抓狂,卻老神在在的從後方拿出降落傘,還遞給她一個。
甘棠啪的一下打上他伸上前的手:「我不要跳傘,也不要去芬蘭了,你快放我回去。」
「確定不去芬蘭?」任于歸同她確認。
甘棠已經確認這狗男人弄這一出是為了讓她不去出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