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頁(2/2)
之後他繼續說道:「其實,我這麼對她,不過是不想她再因為我,而受到宮中有心之人的傷害。」
「如今國事繁多,朕已經沒辦法分出更多的時間,去幫房兒抵擋這些宮闈深處的勾心鬥角。
「她遲早有一天得學會自己去面對一切。」
「與其讓她成為眾矢之的,倒不如讓朕對她狠心一些,這樣在外人看來,她既然已經失寵了,那麼也沒有什麼值得他們去陷害她了。
「說不定,房兒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也能活的更加快樂。」
「實話說,朕對她也有過懷疑。畢竟她的宮裡確實搜出了刀幣,即使朕再想幫她辯解,到頭來,一點辦法也沒有。人世間無可奈何的事情眾多,卻偏偏都讓朕碰上了。
「既然這樣,就讓她恨朕好了。夫妻之間哪有一輩子的仇,朕想她定能明白朕這些舉動背後的深意。日後等朕國事理順之後,再找她談一談也不遲。」
「現今對朕來說,沒有比國事更為重要的事情了。她身為朕的女人,應該有這個覺悟。國事面前,後宮之事不足一提。如果她連這樣的覺悟都沒有。那就枉費了朕這麼多年對她的寵愛了。」
「可能你會覺得,朕這麼對扶蘇的母親,對扶蘇來說,顯得有些不公平。」
「但是如果這麼早就露出了扶蘇的光芒,對扶蘇日後登基,只會給他帶來危險。倒不如讓扶蘇和他母親一樣顯得不受寵,這樣別人也不會把他視作儲位的爭奪者。」
「那麼朕也能趁著自己還力所能及的時候,為大秦的將來多做打算。」
「好了,朕也回答你的疑問了。你就別杵在這了。
「剛剛玉長使不是暈倒在大鄭宮面前嗎?作為內侍監,你還不趕緊派太醫去阿房宮看看。記住了,不要以我的名義,就說媚疆夫人派的。知道了嗎?」
「諾。」內侍監向嬴政施了一禮之後,就領了令,去找太醫去了。
待等內侍監離去,嬴政便繼續處理著自己手頭滿滿的朝務。
忽然看著他說的這些話,我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
當我想要走到他的身邊,去撫平他皺著的眉頭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又像一根風箏線一般,被牽引著離開著熟悉卻陌生的大鄭宮。
混沌之間,不明前路方向,只能跟隨著命運的指引,去往下一個站點,說不定在那裡,會得到我想要知道的答案。
等待著能有人為我解答這滿腹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