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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相國府
三日之前,本是府中與姬妾共度閒暇時光的呂相國,忽的被一聲細作的呼喚聲所叨擾。臉上滿是煩悶的表情,口中說道:「誰呀,這陰沉的天氣還要來到我的府中打擾我這難得休息的時光。」
只聽得那人向呂不韋稟報導:「啟稟相國,我乃大王宮中的鄭毅,此刻來到相國您的府上,乃是向您稟報我近日所聽之事。」
發現是自己長期埋在大王面前的眼線,終於得空給自己匯報情報,呂不韋便馬上丟開身邊的姬妾,急忙走到了門外,屏退了所有下人,將鄭毅帶到了內廳。鄭毅見狀就跪在呂不韋的面前。自己則坐在正位,準備仔細聽聽鄭毅的匯報。
鄭毅俯身一禮,:「相國,您久等了。您吩咐奴才進宮這三年,屬下沒能給您提供準確的情報,是奴才無能了,請您原諒奴才無能之罪。」
呂不韋為了讓自己的細作能夠臣服於自己,讓這些依附於自己的細作日後能夠成為自己登上帝位的有利基石,總是對身邊的細作佯裝成心痛的樣子。
許多孑然一身的細作則經常被他這一副溫情所騙,更加甘心為他做事了。
鄭毅也是如此。
看到堂堂的呂相國竟然為了他所說的話,著急的竟然連衣服的衣領也出現了破的痕跡。不顧尊卑,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對他說道:「瞧你說的,你是我最看重的細作。你對我的忠心自然是不用懷疑。」
「我理解身在深宮之中,自然是和在大臣府中監視相比,要困難的多。有價值的細作自然是要在關鍵時刻發揮自己最重要的價值。現在沒有別人在這裡,不用擔心說的話會被有心的人所利用,也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放心的和我說吧。」
鄭毅又俯身一禮,:「諾。」
「相國,我今日能來您府上。是因為俐姬夫人宮中的小廝生了一場小病,而這小廝是我的老鄉。我借著他出宮為夫人採買物品的名義,向您稟報我三日之前在大王宮中所聽到的事情。」
「三日之前,我在大王宮中聽到大王說自己身體日漸衰退,恐難以扛過這日益動亂的時代。他對宮中負責內務的內務大臣說,準備在六日之後正式向所有大臣宣布下一任的繼承人。」
呂不韋一聽到,這整日裡只顧著朝政大事的大王終於準備確認下一任繼承人了,心裡不由的很是激動。他站了起來,對鄭毅說:「那大王還說了什麼嗎?」
同時也想排除一切不利於嬴政登基的因素,於是他借著機會說:那有沒有提到政公子在驪山受傷一事呢?」
「據我在政公子身邊的細作所說,那一次驪山祈福,可是差一點讓政公子丟掉性命的大事,大王怎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鄭毅跪坐著,對呂不韋說:「回稟相國,大王並沒有什麼反應。而且屢次有大臣趁著大王在處理政事的時候,來到大王的議事殿,向大王稟報政公子在驪山行宮受傷一事。然而大王好像是沒聽到的一般,仍然是不停的處理著自己的政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