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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行李箱放在門口，沒有進去。

「卓老師，我就送到這了。」

「嗯？」

「太晚了，剩下的您自己收拾吧。」

「哦，也行。」

卓桓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了個東西出來，放在玄關旁的桌子上。

平靜的目光不小心看見了那個東西，猛地怔住。伏城盯著那個放在玄關上的東西，過了片刻，仿佛察覺到他的注視，卓桓看了那東西一眼，道：「哦，不浪費啊，我還挺喜歡這個觸感的。過兩天找個機會再用。」

伏城死死望著那兩隻安全套，他慢慢笑了起來，輕輕點頭：「嗯，那我先走了。」

「再見。」

大門砰的一聲在眼前關上。

伏城轉身走進電梯，下樓打了輛車，回家。

空蕩蕩的家裡，燈沒有開，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伏城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他喝著水，一隻手拿著手機，滑動屏幕。喝完一杯水，又倒了一杯。接著，再倒一杯。

眼淚即將砸上手機屏幕的前一刻，熟悉的反胃感從咽喉深處，逆流而上。青年快速地跑到垃圾桶旁，蹲了下來。安靜的廚房裡，只聽到一聲聲恐怖刺耳的嘔吐聲。

本來就沒吃多少東西，吐出來的除了水，更多的是胃酸。

然而仿佛要將所有器官都嘔吐出來一樣，吐光了食物，吐得連胃酸都吐不出來了，他還在乾嘔。雙手摁在垃圾桶邊緣的塑膠袋上，摁得指尖發白。臉更是慘白的沒有一點血色。

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伏城站了起來。他打開水龍頭，洗了洗臉。

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打開一看。

【伏曉：快到你生日了，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生日禮物呀。】

目光呆滯地在這一行字上停了許久，伏城雙手拿著手機，打出一行字。

『姐，我不開心。』

輸入框裡的光標閃爍，可遲遲沒有發送出去。

三分鐘後。

【伏城：沒，我什麼都不缺，你知道的。】

【伏曉：知道你什麼都不缺，照顧好自己，別老熬夜，早點睡。】

【伏城：嗯，知道了。】

堂姐又關心地問了幾句，接著說起了自己的丈夫。她是新婚妻子，她的愛情甜蜜耀眼得如同冉冉升起的太陽，刺得伏城睜不開眼。明知道自己應該祝福，應該為堂姐感到高興，可伏城實在沒有力氣。他發了句「我先睡了」。

伏曉回覆：【好，早點睡，晚安。】

【晚安^_^】

卓安息：……

伏橙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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