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上)(2/2)
郭業遲疑道:「長安城……怎麼就烏煙瘴氣?您究竟得罪誰了?」
尉遲恭一指上面,道:「我尉遲恭天不怕地不怕,你說誰能把我趕出長安?」
「難道是陛下?」
「郭小子你夠聰明,就是當今的大唐天子李世民!」說完了這句話,尉遲恭又喝了一杯酒,打了個酒嗝,湊近郭業身邊道:「郭小子你要不要聽聽陛下怎麼迫害俺的?」
郭業心說就你這混不吝的性格,還指不定誰是誰非呢,我可不攙和你和李二陛下之間的破事兒!不過當面拒絕,又怕這個大老粗發飆,他轉移話題道:「鄂國公,郭某有一事不明,要向您請教一下!」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在我尉遲恭這兒,不用講客套!」
「您可是堂堂的鄂國公,陛下就算把您趕出長安城,也不會就封您個定州刺史吧……這也就是一府之地,怎麼能和您的品級相配?莫非……您被貶官了?」
尉遲恭大眼珠子一瞪,道:「他敢?!我為了他鞍前馬後效力了那麼多年,要不是我尉遲恭,他能當上天子嗎?現在想貶我的官,姥姥!」
「那您沒被貶官?」
「沒有!絕對沒有!實話跟你說吧,我這定州刺史可不是一般的定州刺史,而是……」
「什麼?」
尉遲恭狡黠地一笑,道:「世襲定州刺史!嘿嘿,要不是給我這麼個官職,李世民就是趕我走,我也不會歷來長安的!」
郭業是深知世襲這倆字兒的威力的,無論是他的平陽郡公還是尉遲恭的鄂國公,傳到下一代,那都得降等。就算最好的情況,朝廷念及他們的功勞,不降等,也不過是承襲了一下爵位,每年有一筆固定的收入,但是朝廷的官職還是沒有的!
尉遲恭這個世襲的定州刺史就不一樣了,他的兒子不僅能繼承他的爵位,還能繼承他的定州刺史的官職!用現代的話說,尉遲恭的兒子,一生下來,就是實缺的正廳級幹部!這尼瑪真是太牛逼了!
郭業心裡邊充滿了羨慕嫉妒恨,不過他知道自己就算立再大的功勞,李二陛下也不會讓他世襲刺史的。
無它,沒有機會了!
尉遲恭最大的功勞是啥?不是他斬將奪旗,為李二陛下出生入死,而是在玄武門之變的時候,被李二陛下派去威逼李淵!
這個活兒,一般人誰敢幹?就不怕李二陛下翻臉不認人,推卸責任,鳥盡弓藏?也就是尉遲恭這傢伙混不吝,手提正在滴答著鮮血的鋼刀來到李淵的面前,逼李淵退位!這種功勞,郭業怎麼有機會立?
郭業嘆了口氣,道:「鄂國公,說句不好聽的,您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可是世襲定州刺史,多大的好處不用我說,咱們都明白!您還這麼編排陛下,可不厚道!」
「嗨!你知道什麼呀?皇上那是看我不順眼菜用這個官職把我哄出長安的,別以為我尉遲恭是個粗人看不出來!」
郭業聽了這話,眼白往上一翻,嘿嘿冷笑不語!
尉遲恭當然明白他什麼意思,道:「算了,不說咱們的陛下。就說這定州刺史,也不是什麼好活兒!我尉遲恭,是被坑了!」
「定州地處中原,人煙稠密,十分的繁華。雖然不能和長安想比,也是我大唐上等的州府,鄂國公,你這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哪呀?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定州城壞就壞在這個人煙稠密了!」
「此言怎講?」
「咱們大唐實行的是均田制您知道吧?」
對大唐的土地制度郭業還真沒研究過,含糊應道:「是,那又怎麼了?」
「怎麼了?每個人一生下來,就要分八十畝的口分田。不准轉賣,只能耕種,死後收回!定州城人多地少,現在根本就沒啥無主之地,我從哪找土地給他們分呀?」
郭業道:「大唐立國這麼多年了,人口漸增,地不夠分的情況太常見了!想當初,我郭業一家還不是沒有分到口分田,淪為佃戶!您這又是著的哪門子急?」
尉遲恭道:「我是丟不起那個人!長安城中我得罪了小人……我說得可不是陛下,雞蛋里都能挑出骨頭來,何況這是明顯的錯處!現在戶部申斥我定州衙門的文書,一個月就來一份。比女人的那玩意兒都准!想我尉遲恭縱橫天下這麼多年,哪吃過這種暗虧?」
郭業聽了,心中暗爽,道:「鄂國公,不必著急。這個問題!,小事一樁,我郭業就能幫您解決!」
「啥?我說郭小子,你沒喝多吧?難道你還能平白無故的變出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