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功名利祿(2/2)
尉遲恭一見郭業就哈哈大笑,道:「兄弟,你可想死老哥哥我了!沒啥說得,今天咱倆一醉方休!」
「那可不行,在下正在丁憂期間,不能飲酒。酒宴我已經擺下,不過今天只有您喝酒,我郭業以茶代酒,多敬您幾杯!」
「你不喝,光我一個人喝有啥意思?你要真不喝,那我可就走了。程咬金、秦瓊那幫人都等著我呢!也就是咱們哥倆處的好,我才赴你的宴。想陪我喝酒的人,多了去了!」
「別走,別走!」郭業伸手把他攔住,道:「我找您來,可不是為了找您喝酒,而是有要事相商!」
「什麼事?」
郭業沒接他的話茬,沉吟了一下,說道:「鄂國公,聽說您和神僧羅邇娑婆之間,有點不對付?」
「你問這個幹嘛?」
「這您先別管,您就當我是好奇。我就想知道,您到底為啥要刺殺神僧羅邇娑婆?」
尉遲恭壓低了聲音,道:「我告訴你,這事兒你可別往外傳!」
「您說!」
「尼瑪這老和尚就不是啥好玩意兒!他對陛下說我的小話!」
「他說您什麼?」
「他對陛下說,尉遲恭面像兇惡,腦後有反骨,將來必反!讓陛下為天下計,早日把我給除了!」
「日!」郭業忍不住報了一句粗口,道:「這種事情虛無縹緲,您就是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再說這也不是解釋的事兒呀,長相問題,天上父母給的,您又有什麼辦法?這老和尚真夠陰險的。咦……不對,他對陛下告您的刁狀,您咋知道的?」
尉遲恭嘿嘿一笑,道:「咱尉遲恭別的不說,就是人緣好!老和尚告刁狀的時候,被陛下身邊的太監聽到了。有個太監叫徐子期,想當初在秦王府的時候,和咱大老黑喝過幾酒,我們倆有點交情。他就把這事兒告訴我了。你說咱尉遲恭能吃這個暗虧嗎?知道消息的當天晚上我就請他喝酒,趁機要他的命!」
「可是……您還是沒成功?」
「對呀,這老和尚還真有點門道,我這匕首硬是扎不進去!後來的事兒你也知道了,咱被貶出長安,到定州城當了一個小小的刺史,真是憋屈呀!」
尉遲恭喝了一杯酒,繼續說道:「事情的起因,我誰都沒告訴過,你是第一個知道的。我尉遲恭可不是出賣朋友的人,對外就說我跟羅邇娑婆無怨無仇,當晚喝醉了,啥也不知道!」
郭業心中暗想,看來這大老黑還真是粗中有細!他說道:「鄂國公,我今天找你來,就是因為這個羅邇娑婆!」
「怎麼?他跟你也不對付?好賊子,哪天我把他綁了來,咱們不用刀劍刺他,就用水淹,用火烤,我就不信這老和尚除了刀槍不入,還能水火不侵!」
郭業苦笑道:「羅邇娑婆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番僧而已,難登大雅之堂。光是對付他,我郭業一個人就夠了,怎麼還用得著您出手?」
「那你是什麼意思?」
「鄂國公,您想過沒有,你對付羅邇娑婆,是因為他向陛下進讒言陷害您。但是,他為啥不說別人的壞話,單單說您的壞話呢?」
尉遲恭把眼一瞪,道:「郭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你也認為我尉遲恭腦後有反骨?」
「當然不是!恰恰相反,羅邇娑婆之所以陷害您,是因為您對陛下最為忠心!鄂國公,明白告訴您吧,真正要反的不是您,而是羅邇娑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