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九百一十八章 鄭希良的游擊戰(2/2)
「那您就拭目以待吧,他要麼不來,來了就走不了!」
……
當天晚上,全軍上下,依舊是嚴加戒備,只等鄭希良前來送死。結果,人家又不傻,當然沒來。
第二天,郭業這邊還能嚴守紀律,不過契丹八部那邊就不可避免地鬆懈了。
結果,被鄭希良突入營地,傷了十幾條人命,伏部大人也深受重傷。不僅如此,這次他還留下了兩封信。
一封給郭業以及契丹諸部大人,一封卻是給奚族王子蘇支。
給郭業的信毫無新意,無非就是**裸的威脅。
至於給蘇支的信,卻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他告訴蘇支,你們奚國與高句麗並不接壤,與我們遠日無怨近日無讎,何苦來趟這灘渾水?
不如早日撤回本國,暫且坐山觀虎鬥。
我國若是失敗了,我也不反對你們落井下石,反正到了那時候,多你們奚族不多,少你們奚族不少。
若是我們高句麗勝了,你們奚族就可以大舉南下,壯大勢力。
如此兩全其美,您又何樂而不為呢?
您要是聽我的良言相勸,就算我欠您一個人情,日後可以讓老夫幫我給您辦一件事。但若是不聽我的話,立太和就是您的前車之鑑。
奚族老王僅有您這麼一個兒子。您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大好的江山,就得落在他人的手中。您就是立下再大功業又有什麼用?還不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蘇支看完了這封信,對郭業道:「鄭希良這老傢伙還真是個人才。要不是我和您關係特殊,興許真被說動了。」
郭業道:「他可以動契丹人,對你最多也不過是威脅罷了。真把你殺了,奚族老王還在,他這可就是給高句麗樹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生死仇敵。他不會那麼乾的。」
「那也不見得!」簾櫳一挑,薛仁貴走了進來,道:「要是蘇支王子一意孤行,影響了這場大戰的勝敗。說不得鄭希良也只能飲鴆止渴了。」
他不打招呼就進來了,郭業的臉色微微一變,道:「仁貴,你怎麼來了?」
「秦國公,我是不能不來啊,今天可是第九天了,明天就是第十天。要是明天再不能出兵,我大唐危矣!」
郭業一咧嘴,道:「可是鄭希良不除,那幫契丹人就不肯出兵啊。光憑四萬奚族兵,恐怕不是給大軍解圍,而是給人家高句麗送菜去了。」
「那您說說怎麼辦?」
「只能前往紇便部看看能不能說服他們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沒等郭業派人去請,剩下的幾位大人已經聯袂而至。
摩會耷拉著腦袋,道:「秦國公,這樣不行啊。那個鄭希良太厲害了,再這麼殺下去,我等可受不了。要不咱們按照之前的約定,我等按兵不動行不行?這樣也能對鄭希良有個交代。」
郭業心裡一涼,譏諷道:「堂堂的契丹八部,就被一個高句麗人給殺怕了?實在是可笑!」
快摩興道:「不是我等貪生怕死,草原男兒,戰死沙場,誰怕誰就不是帶把的。但就這麼坐在家裡等著挨宰,實在是讓人憋屈得慌。這死得也太不值了。」
於勾連沉聲道:「不怕您笑話,我等實在是拿這個鄭希良無能為力。您要是不能把姓鄭的解決了,恐怕我等只能食言,不能派兵出征高句麗。」
孫子善實在看不下去了,道:「老師沒給你們克制鬼面瘡的法子之前,你們千肯萬肯,無有不應。但是現在,遇到了一點小小的困難,你們就推三阻四的。這簡直是過河拆橋!」
快摩興道:「您這麼說就不對了,真正救我們契丹的乃是如來佛祖,這可是秦國公親口所說。我們就是承情也是承他老人家的情。」
郭業被他這話憋得險些喘不過氣來。
想當初他之所以推到如來佛祖身上,一來是為了自圓其說,要不然沒法解釋之前為何不肯把這麼簡單的法子說出來。
二來,契丹要是真的全民以自己為尊,在李二陛下那裡還真不好交代。
天竺女王給他生了兒子,新羅女王對他有情,現在可好,契丹又被他收復了。這麼大的勢力,就算不能和大唐分庭抗禮,也差不了多少。李二陛下有這樣的臣子,豈不是亞歷山大?
沒想到的是,這個謊言有利有弊,現在竟然被快魔興這孫子抓住了把柄!
他的臉上陰沉似水,道:「聽您這話的意思是說,我這個藥師王佛還不被你們契丹人放在眼裡了!」
「那當然不是了。」快摩興笑嘻嘻地說道:「那哪能呢?藥師王佛法力無邊,我等恭敬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放在眼中。不過……話又說會來了,那個……那個……」
「怎麼了?」
「您老人家這麼大的本事,對付一個小小的鄭希良,應該沒問題吧?」
「你懂什麼?那鄭希良乃是上古劍仙轉世,法力無邊,本事不在本佛之下。」
「這麼說……您對付不了人家?」
「我……」郭業忽然間眉頭一皺計上心來,道:「行不行,打了才能知道!我這就休書一封,與他邀戰於木葉山之巔,其他人不得參與!」
「秦國公,不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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