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十三章 真的死了(1/2)
郭業想到的這個法子,跟李元劍強調的謊言有關。
他一直說薛可意是傷在太陽穴上,不過在郭業的印象里,薛可意是捂著胸口倒下的。
當時,郭業與二人相對而站。他們兩個有什麼動作表情,郭業都看得清清楚楚。
反而是李元劍,因為一直盯著郭業,對身邊同伴的動作並不算了解。他只是聽到了倒地之聲,才扭頭觀瞧,捏造了一個打在太陽穴上的謊言。
郭業不斷回憶這副場景,不禁想到,這丫的不會是因為心臟病死的吧。
嗯,有道理!不就是開賭坊嗎?這事放在別人身上,是了不起的大案。不過放在薛可意的身上。那還真就算不了什麼了。
即便審判的官員鐵面無私完全按照律法辦事,《貞觀律》里還有議貴一說呢。丹陽公主再在李二陛下面前哭訴一番,他受不了多少委屈。
看他面色蒼白,很可能心臟不大好。
薛可意應該是聽了我的名號,心臟出問題而死。
說嚇死也不是不行,不過準確的說,還得說是心臟病突發比較恰當。我的出現,頂多算是個誘因。
「哦?郭愛卿,你又想到什麼證明你清白的法子了?」
「啟稟陛下,但凡嚇死者,心臟必有異狀。如果丹陽公主不依不饒的話,微臣請剖開死者的屍體,檢驗心臟進行驗證。」
「那絕對不行!」李二陛下搖了搖頭,道:「不管怎麼說,可意都是朕的親外甥。他死都死了,朕怎能讓人傷害他的屍體。此話再也休提!」
「如若陛下不願意,那就請下旨,說明薛可意是嚇死的,與臣完全無關。」
「啊哈!我算是明白了。」丹陽公主道:「你是故意說出這個天理不容的法子,想為自己脫罪是不是?嚇死之人心臟必有異狀,誰說的?見於何典?」
然後她又問王必成道:「王仵作,你們這個行當里,可有這個說法?」
「啟稟公主,小人才疏學淺,卻是沒有聽說過。」
「你都沒聽過,那別人就更沒聽過了。可見這個法子根本就是子虛烏有!你秦王再厲害,總不會在驗屍這方面比仵作還厲害吧?」
郭業道:「我還就是比仵作厲害!」
「憑什麼?」
「憑的就是仙人傳法!」
「哈哈,笑死了。理屈詞窮,就說什麼仙人傳法。我還說我有佛祖託夢,證明你就是殺人兇手呢。」
李二陛下卻沉聲道:「丹陽不可妄言,仙人傳法的事情是真的。」
「皇兄,你也幫著他?」
「不是幫著他,是朕幫理不幫親。依朕看,秦王應該是冤枉的,可意之死,應該與他無關。」
「我不信!我不信!」丹陽公主一狠心一咬牙,道:「好!剖屍就剖屍。我倒要看看,我兒究竟是怎麼死的。」
李二陛下道:「妹妹你別衝動。這可是剖屍,可意在天有靈,能安穩得了嗎?再說了,這等大事,你是不是和萬徹兄商量一下。」
薛萬徹道:「人死萬事休,我倒是不在乎這個。如果剖屍能查明可意的死因,那就剖吧。不過……秦王千歲,你說被嚇死之人心臟必有異狀。到底是什麼異狀?」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總之與常人不同。」
李元劍道:「那不是跟沒說一樣,誰知道常人的心臟是什麼樣?」
薛萬徹惡狠狠地說道:「想知道常人的心臟如何倒也簡單,殺個人看看不就行了?」
「那怎麼能行?那不成了草菅人命了?」
「如何算得上草菅人命?我就不信,偌大的長安府,就找不到幾個死囚?」
李二陛下搖了搖頭,道:「還是不行!朕要是真的做了這種事,千載之後史書之上,那就真的成了桀紂之君了。」
薛萬徹道:「微臣都願意剖自己兒子的屍體了,您就不能捨棄一點點名聲?我薛家為大唐立了這麼大的功勞,最後卻落了個絕後的下場,陛下就不能法外開恩?」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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