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十九章 才女徐惠(1/2)
郭業道:「這件事肯定是非常不好辦了?」
梁叔宇腆著臉道:「這件事對我們哥倆來說,那肯定是難如登天。但是落在您手裡,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好辦,簡直太好辦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梁叔宇道:「你可聽說過咱們長安城的第一才女是誰?」
「不是尤姬嗎?」
「那都是老黃曆了。尤姬都三十多了,不說徐娘半老吧,也差不了多少。年輕人怎麼可能會認為他是第一才女?」
「這才女還和年齡有關?」
柴令文點了點頭,道:「秦王,你咋揣著明白當糊塗呢?不光和年齡有關,還和容貌有關呢!要不然人們評啥才女,直接評才人不就行了?那大家還評什麼呀,不如直接選孔穎達老尚書。」
「呃……好吧。我就知道你們的心思沒那麼單純,你接著往下說。現在長安城內第一才女是誰?」
柴令文道:「此女姓徐名惠。那學問,高,實在是太高了。公平地說,尤姬比起人家來,那真是提鞋都不配。」
「徐惠?」
這人在郭業的心目中還真有點印象。李二陛下富有四海,他的後宮裡面,名列后妃傳的,只有兩個人。
其一,就是大名鼎鼎的長孫無垢。至於另外一個,就是這位才女徐惠了。
長孫皇后那是皇后之尊,理所當然應該立傳。
而徐惠呢,在李二陛下活著的時候,才不過是一個充容。充容為九嬪之一,連妃都算不上。直到她死後,才被唐高宗李治追封為賢妃。
由此可見,在後宮之中,徐惠雖然說有一定的地位,但絕不算是頂尖。
這種身份地位,卻能在史書上與長孫皇后比肩,那只能說明,人家的「才」,那真是很不一般。
郭業沉吟不語,柴令文卻誤會他的意思了,道:「你別不信呀。做詩,您猜怎麼著?」
「怎樣?」
「徐惠當即就吟誦道:仰幽岩而流盼,撫桂枝以凝想。將千齡兮此遇,荃何為兮獨往!聽聽,您聽聽,八歲,這可是八歲呀。要是我,別說八歲了,八十歲也寫不出這樣的佳句。」
梁叔宇補充道:「那徐小娘子不僅僅是有文采,人家還長得漂亮!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天姿國色,這些好詞兒全用上,也難形容他的萬一。」
柴令文咽了口吐沫,道:「最關鍵的是,人家的年紀正當時呀。過了年才十六,花兒一般的年紀。歲數小,才華高,長得好,她不是第一才女誰是第一才女?」
梁叔宇眯著眼睛道:「能與此女相提並論的人物,大唐是沒有了。如果非要類比的話,那只能說是漢時的才女班昭。若能娶如此佳人為妻,我這輩子就算是值了,死而無憾呀!」
「就是,就是。徐惠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夢中的情人。但能得佳人傾心,我姓柴的有何不可舍?」
郭業小心翼翼地道:「那魚暖暖?」
「魚暖暖算什麼?」柴令文隨口說道。
隨後,他馬上感到這麼說不合適,趕緊補充道:「當然,我不是說暖暖妹子不好,不過,她不是嫁給你了嗎?我還惦記她幹什麼?朋友妻不可戲,這我還不懂?」
「哎呀,你就別找藉口了。」梁二少搖頭晃腦地說道:「郭兄弟,咱們實話實說,我們哥倆以前,確實是對暖暖妹子有意思。不過這幾年……」
「怎樣?」
「說實話,暖暖妹子這年紀也實在是大了一點,現在她都快三十啦!更何況整天在島上風吹日曬的,皮膚也差了一點。所以,所以……反正也不怕你告訴她,總而言之,我們兄弟早就移情徐小娘子了。」
「嗯,對!」有了梁二少起頭,柴令文的膽子也大了起來,道:「明白告訴你,不光是我們,現在長安城內,有哪個男人不想徐惠?依我看,別說現在了,就是暖暖妹子年輕的時候,都和人家沒法比。」
儘管這二位貶低了自己的老婆,但不管怎麼說這事能圓滿解決,郭業也是滿心歡喜。
他說道:「好吧,就算那徐惠比暖暖強得多。但是跟我又有啥關係?」
「有關係,當然有關係了。」柴令文道:「既然你把暖暖妹子搶了,就得負責,拿徐惠抵債。這就叫什麼……對了,嗯,滴水之恩需湧泉相報!」
郭業都被他逗樂了,道:「什麼亂七八糟的!這跟滴水之恩有個屁的關係?再說了,那徐惠和我又不認識,我憑啥把人家給你們?難道我還能幫著你們強搶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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