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八百四十一章 受窘思賢妻(2/2)
「剛才所言,的確是發自郭某人肺腑。」
「那秦國公知不知道,還有一些草原子民沒有在本王的治下,饑寒交迫,衣食無著。」
「您指的是……」
「當然是東突厥人。他們的可汗,乃是有名軟蛋李思摩。此人無能至極,坐擁肥美的草原,卻讓自己的子民生活在凍餒之中。現在想來,東突厥的子民還真不是不幸!」
郭業冷笑一聲,道:「東突厥過得不好?這我還真是孤陋寡聞了。不知可汗從何得知?」
「本王收留了不少從那裡逃過來的牧民,秦國公不信的話,我可以把他們找來,和您當面對質。」
郭業心說你找幾個人來說謊還不簡單,難道我還能查證他們的身份?再說了就算李思摩的確不是東西,那也是我們大唐養的狗,關你屁事?
他擺了擺手,道:「不必了!東突厥可汗到底稱職不稱職,自有陛下決斷。此事和我無關,也與可汗無關,咱們何必為此事爭執?來,喝酒!喝酒!」
碰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咄摩支臉色微微一變。
他說道:「好,不談李思摩,咱們說說曲哲會吧。曲哲會第一天比射箭,第二天賽馬,合起來就是騎射之道。秦國公,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倒要向可汗請教!」
「這意味著我們薛延陀的先人把兵法融入了生活之中,即便在最盛大的節日,也不忘征戰。而你們漢人,在過年的時候,卻是盡情享樂。如此一比較,豈不是高下立判!」
郭業輕蔑的一笑,道:「聽起來倒是有些道理,不過也就是聽起來有道理罷了!你們薛延陀的大軍又不是沒和我們打過,結果如何?可汗不會是不知道吧?」
「好一張利口。」咄摩支深吸了一口氣,道:「那不過是你們唐軍以多欺少罷了,算不得英雄!」
郭業道:「以多欺少?不見得吧,在下聽戰報,同等兵力下,一般可是你們薛延陀吃虧。這點可汗承不承認?」
「呃……兵力雖然相同,但是我們薛延陀軍中大部分乃是普通牧民,當然不能和你們唐軍的精銳相比。真要是同等數量的精銳對精銳,必然是你們大唐完敗!」
郭業一撇嘴,道:「同等數量的精銳對精銳,根本就不可能有這種戰例!您拿這種死無對證之事當藉口,真是讓人可發一笑!」
「你……」接二連三被郭業擠兌的下不來台,咄摩支臉上還真有點掛不住,道:「秦國公舌辯滔滔,小王佩服!就是不知您手上的功夫,是否也同樣拿得出手?」
「可汗還真是健忘!想當初在大帳之內,您不是已經用幾個侍衛的性命,驗證了郭某人的身手了嗎?」
「哼!那些人不過是普通的侍衛罷了,秦國公和他們比不是有失.身份嗎?真要比,您就和我們薛延陀的高手比!」
郭業還真不怵這個,一伸手,就把身上的大氅脫了下來,道:「郭某不才,倒是想領教一下薛延陀高手的利害!不過,我提醒您一句,刀槍無眼,要是一不小心把您手下所謂的高手打死了,您可別心疼!」
他這麼有恃無恐,還真把咄摩支給嚇住了。
咄摩支心中暗想,郭業身為大唐悍將,擒頡利可汗,殺拔灼可汗,想必手底下是有真功夫。要是真派上幾名勇士上去,還真有可能被他打死了。
那樣的話,不但白白損失了幾條勇士的性命,還弱了我們薛延陀的威風,實在是不美。
但是連比都不敢比,那豈不對士氣的打擊更大!
怎麼辦?怎麼辦?
誒,有了!
咄摩支靈機一動,計上心來,道:「秦國公,千萬別衝動!您也講話了,刀槍無眼。您身份尊貴,傷著我們薛延陀的人還好說。但是萬一他們把您傷了,那可咋辦,小王交待不起呀!」
郭業微微一笑,道:「可汗,您要是怕丟了面子就直說,何必找藉口呢?」
「不,不,不,秦國公您誤會了。小王不是怕我們薛延陀戰敗,而是怕傷著您!這樣吧,不進行武比,咱們文比怎麼樣?」
「文比?莫非要比詩詞歌賦?」
「當然不是。小王的意思是,今天不是曲哲大會的第一天嗎?我們薛延陀人要比射箭。不如就由秦國公和比賽的前三名比試一翻!」
「這……」這個提議還真叫住郭業的弱點了,他的箭術實在是稀鬆平常,比一般的小兵強不到哪去。
見郭業沉吟不語,咄摩支得理不饒人,道:「怎麼?秦國公不敢比?沒關係!只要您承認你們大唐的精銳確實不如我們薛延陀,那這場比賽不比也罷!」
郭業心說要是我老婆在這裡,我怕你這個?論箭術,誰玩得過她?
可問題是,佳人已經被氣跑了呀,這可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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