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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七百九十章 天理循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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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後來,竟然赤膊上陣,不僅自己投入了二十萬貫錢財,還和李泉簽了三十萬貫的借款文書,把這些錢都投入了五德大錢莊。

錢財還是小事,事實上自己早已做好了損失這五十萬貫的準備。只要能讓郭業受到難忘的教訓,自己願意承受這個損失!

令自己難以接受的是,五十萬貫血本無歸,而郭業卻是毫髮無傷。

本以為沒有比這更悲慘的事了,到了現在,自己才明白,這還不算是最慘。

最慘的是,自己處心積慮對付的郭業,完全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恨意。他只是在無意之間,就讓自己傾家蕩產!

自己這算什麼?一個小丑嗎?

後悔!

好後悔呀!

一是後悔不該為了一點小事就和郭業為敵,二是後悔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竟然沒看出郭業那麼簡單的陰謀,三是後悔……

沒有第三了,剛想到這裡,岑文本只感覺眼前一黑,跌倒在地!

一切都結束了……

堂堂的中書侍郎岑文本,怒急攻心,竟然氣死在了長樂坊大錢莊的總部之前!

如果他在天有靈的話,一定會說一聲,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就在一個多月以前,齊王府內,他曾經狠狠地詛咒過郭業被活活氣死,到了現在,竟然全部應驗在了自己的身上。

……

岑文本之死,並沒有在朝廷中掀起什麼波瀾。在朝廷的公告之中,他是屬於暴病而亡。

這一方面是因為朝堂上安穩沒多久,大家都不願意節外生枝。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之前大家所營造的輿論環境。

大家才說了郭業是大唐第一忠臣沒多久,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自己打自己的臉?

既然郭業是忠臣,那與郭業為敵的岑侍郎豈不成了奸臣?人死為大,這時候去說岑文本的壞話也太不厚道了。

所以說,人們對於此事,是說啥都不合適,暴病而亡這個死因十分符合大家的期待。

岑文本死的無聲無息,活的人還要繼續過下去。

齊王府內,張亮對眾人道:「張某人現在已經心灰意冷!從今以後,你們開會不用再叫我了,琉璃工坊的乾股,也請眾位家主收回去。」

「勛國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剛才說得還不夠明白嗎?以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雙方再不相干!張某人老了,要回家頤養天年。」

「我看你是被郭業嚇破了膽了!」

「您說得非常正確,我還就是被郭業嚇住了!我承認我鬥不過郭業,那又如何?」

「你……」

「李家主要是沒有別的話,張某人就告辭了。」

說完這句話,拱了拱手,就自顧自得離開了。人們發現,他此時的臉上,竟然無比輕鬆!

岑文本死了,張亮退出了,反郭業聯盟頓時勢力大衰。

齊王李佑的面色頓時無比的難看,道:「李家主,這可怎麼辦?」

李泉沉聲道:「千歲不必驚慌,岑文本只知舞文弄墨,張亮出身卑微,性格怯懦。都不是什麼可以託付大事之人。少了他們,沒什麼可惜的。」

「可現在的問題是,咱們以後應該怎麼辦?還要不要與郭業為敵?」

「當然要!不把他搬倒了,您怎能順利登上皇位?」

李佑怯怯地問道:「然則,計將安出?」

「呃……如何對付郭業,恐怕還要從長計議。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把琉璃器皿的價格抬起來。手裡有錢,心中不慌。說實話,最近我們五大士族損失慘重……」

李泉剛說到這裡,忽然有人來報:「李家主,大事不好!郭業又在拋售琉璃器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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